索性翻過身盯著許棠的睡顏,還是和上次一樣,睡相憨態可掬,腿都要壓在旁邊的貓身上。
快半夜的時候,沈確宴看她已經徹底把被子卷到一旁,站起身拉過旁邊的被子,重新給她蓋在身上。
「好晃...快跑!」睡夢中的人手指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小聲囈語著。
沈確宴看她頭上生出的冷汗,連忙搖晃她身體,「許棠,醒醒?」
「等等我...」女生沉浸在夢魘中,頭髮被冷汗浸濕。
沈確宴狠下心使了點力氣把女生推醒,直到看見夢中的人安靜下來後,猛地睜開眼睛。
許棠看見眼前的人,長長鬆了一口氣,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像是溺水的人看見救命稻草一樣。
猛地撲進沈確宴懷裡,大喘著氣。
他拍著女生纖弱的肩膀,溫聲安慰著,「做噩夢了?」
許棠在他懷裡使勁點頭,「很可怕。」
「我們聊會天吧,哥哥。」她從夢裡緩過神來。
沈確宴自然答應下來,曲著一條腿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許棠就趴在床上枕著自己的胳膊。
兩個人的頭挨著。
「其實江市以前也有過地震的,那時候我好像才上四年級,那時候大哥在江大上大學,二哥在市區里上初中。」
許棠的聲音很淡,像是在說什麼很久遠的事情。
「爸媽的工作正是最忙的時候,我從很小就一直在我爺爺奶奶家長大,但是那時候爺爺家裡還有我表姐,我小時候很笨的,學習不好,也不會說什麼俏皮話。」
她忽地戳了幾下沈確宴的肩膀,他側臉去看她。
「你相信相生相剋嗎?」
沈確宴看她強作歡笑的樣子,心臟被揪扯了一下,語氣沒有一點遲疑,「不信。」
面前女生淺笑搖頭,「我也不信,但我奶奶很信,我媽媽懷我的時候她就生了場病,後來我出生後要上學的時候我爸媽沒時間帶我,就把我送回去了。」
「結果她又病了,找了些不入流的人,結果說我是生下來就克她的,死活不帶我最後還是被我爺爺攔下來了,其實我爺爺也更喜歡我表姐,只是為了我爸爸的工作才留下我的。」
許棠說著停住,吸了下鼻子。
沈確宴看見她眼睛都帶著紅血絲,抬手把紙巾放到她手邊,微微皺眉,「別說了。」
「我還沒和別人說過,再不說我都要自己把自己憋死了。」她嘟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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