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宴看女生臉上飄起的紅雲,他覺得自己再逗弄下去身下的兔子會生氣,拉過被子幫她蓋好。
「這還差不多。」
許棠緩緩鬆了一口氣,看著從床上下去的男生,她欲言又止。
偏偏沈確宴像是後背長了眼睛一樣,背對著她低聲說道,「好好睡覺,我洗個澡就回來。」
許棠放下心來,折騰了一晚上又加上哭,現在身心俱疲,抱著被子意識漸漸放鬆下來。
只是迷迷糊糊間聽見了浴室的水流聲。
大半小時後,男生從浴室裡面出來,身上還帶著冷水澡的濕氣,沈確宴看著床上已經睡熟的女生。
嘴唇扯出個無奈的弧度,這種操作他近些日子真是愈發熟練。
初冬的冷水澡都澆不滅他的火,簡直是自討苦吃。
他走近床邊,女生的紅唇被他今天吻得輕微泛腫,微涼的手指本來準備觸摸女生柔軟的臉頰。
想到自己身上的冷氣,最後還是戛然而止。
「晚安,寶寶。」他輕聲說。
轉身躺在自己剛剛準備的地鋪上面,沈確宴盯著天花板腦子轉動著。
他的生活看似縱馬聲色,逍遙肆意,對他而言其實乏味至極,以前只有身邊這樣熱鬧他才能覺得自己還活著。
但現在,身邊人像是皎潔的月亮,讓他的心落到實處,他自己都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
或許是一顆糖,或許是那句不夾雜任何目的的關心,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發現得還不算太遲。
——
許棠睜眼的時候有幾秒鐘的恍惚,因為實在和她上次醉酒醒來時候的場面實在是太相似了。
一樣的房間,一樣的味道,甚至連壓在她胳膊上的橘貓都一模一樣。
睡在地板上的人已經不在。
她疊好被子下樓的時候,沈確宴剛從外面回來,手上提著早餐,看見下樓的女生,眉骨微挑。
「去洗漱然後吃飯。」
許棠剛睡醒還有點懵,進了衛生間本能地拿過自己上次用的洗漱用品。
直到看見鏡子裡面的自己,眼皮微腫就算了,怎麼就連嘴唇都是腫的?
腦中慢慢回放著昨晚在陽台門口的畫面,許棠腦中一片空白。
所以,沈確宴不僅和她表白,還親了她,甚至還是兩次!
她看在擺在沈確宴日常用品旁邊的東西,都是上次她住在這裡時候用過的那些,沈確宴居然一直留著。
還擺放出來,她的瓶瓶罐罐慢慢侵占著他的地盤,生活恍惚間具象化。
沈確宴正疑惑著今天的人怎麼現在還不出來的時候,洗手間門推開,女孩慢吞吞地低著頭走出來。
移動到餐桌面前,依舊是熟悉的那幾樣早餐,許棠走神想著自己頂著這樣的嘴巴怎麼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