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臉色緋紅,他明知道腰上有她怕癢的地方。
「不著急,你先吃飯。」
許棠當著舍友的面,還有他坐在旁邊的壓迫感,哪裡還能吃得下去,硬著頭皮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先走了。」許棠和對面三個人說著。
沈確宴在女生站起身的時候極為自然地把手收了回去,接過許棠的餐盤端著走。
剩下三個人盯著一起離開的背影恨鐵不成鋼。
出了餐廳,沈確宴看著許棠手上的托特包剛想幫她提著,手伸過去還沒碰到女生的手。
就被身邊的人連忙躲開。
「怎麼了?」沈確宴總算看出女生這是生氣了,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做到面都沒見,就把人惹生氣了。
許棠以為他是要牽自己的手,解釋道,「人太多了,我們還沒在一起。」
「又沒人看。」他說完,把女生的包拿到自己手裡。
兩人回宿舍走了一條人少的小路,一路上許棠哪裡還有昨天的活潑樣子。
沈確宴走到拐角處的時候終於忍到極限,把人拉進自己懷裡。
許棠被禁錮在他身體和牆面中間,空間逼仄。
「到底怎麼了?一路上都不理我。」沈確宴低頭溫聲問道。
許棠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男生的唇在路燈下張張合合,自帶一份薄情,她欲言又止。
直接問又顯得她很在乎,很小氣的樣子。
最後還是抿著唇隨便找了個理由,「專業課太難了,心情不好。」
沈確宴兩根手指抬起她下巴,讓女生直視著自己,「那怎麼還殃及到了我?」
「嫉妒你,學什麼都快。」許棠這說的是真話,她每次遇到不會的東西都會想到沈確宴,怎麼那麼厲害。
沈確宴被她的邏輯氣笑,「那哥哥可真是太無辜了。」
看著女生還是不怎麼開心的神色,沈確宴捏了捏她的小臉,「明天帶你出去吃飯,好不好?」
「帶上你那幾個舍友。」他補充道。
許棠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啊?」
「賄賂一下你的朋友們,平常為我多說幾句好話啊。」
許棠想到那三個人對沈確宴的態度,小聲說著,「她們才不答應你的賄賂呢。」
「我自有妙計。」沈確宴手還停留在女生的臉上,指腹慢悠悠地摩挲著。
「冷落了我一天,是不是該給點補償?」
許棠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裡面還有星點笑意,她心猛地縮緊,像是漏了一拍。
「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沈確宴指腹點在她柔軟的紅唇上,意思不言而喻,「你說呢?」
「那你閉眼。」女生眼睛裡帶著點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