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宴挑眉,把項鍊從盒子裡面出來,「你不是說你的名字和海棠有關係?」
他伸手就要給面前的人帶上。
許棠沒有低頭,手指抵在他的手腕上。
「不喜歡?」沈確宴輕聲問。
許棠搖頭,即使她這個不懂行的人也看出來項鍊的設計是別出心裁,她考慮了半晌還是如實回答他。
「我覺得太貴重了,包括你送給我舍友的那些,我又和你還沒有什麼關係,不能收下。」
沈確宴的動作怔住,他見過和他主動要禮物的,也見過收到禮物喜不自勝到處炫耀的,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太貴重拒絕了他。
他捏著女生的手指在自己手中慢慢把玩著,嗓音低沉,「不用對著這些有壓力,要追一個人本來就是要付出些什麼東西的,心意固然重要,但物質也是心意的一種,不是嗎?」
許棠抿唇,忽然覺得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沈確宴想讓她輕鬆些,調侃道,「要是有人追你什麼都不送,那叫做空手套白狼,你才應該給他一拳。」
「我又不是拳擊手。」許棠被他逗笑,把自己的手指從他手裡面抽回來。
沈確宴看她笑了,把項鍊拿在手心,「現在能接受了嗎?」
許棠垂下頭,他的手指微涼,觸碰到她溫熱的後頸,她的身子跟著輕顫。
「好看。」沈確宴攬著女生肩膀,看著點綴在她白淨鎖骨的那一點光芒,像是一顆星星墜落在她的身上。
許棠被他誇得臉紅。
車停在宿舍樓下,現在正是女生宿舍樓下小情侶聚集的高峰期,還有來來往往的學生。
沈確宴剛要開門下去,許棠直接攔住他的動作。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別動。」
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沈確宴覺得好笑,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沒有下去。
許棠剛推開門準備出去,另一隻手就被身後的人握住。
「就算送你千萬件這樣的禮物,我也不會皺一下眉。」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什麼很隨意的東西一樣,「所以安心帶著,嗯?」
他的五官隱沒在昏暗的車廂里,許棠被他的眼神和語氣震住,像是反應慢半拍一樣,緩緩點頭。
許棠剛進宿舍,就被尤南星看見了脖子上面的項鍊。
「春風滿面?在一起了?」
「還沒有...」許棠如實說著。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答應?」幾個女生追問著,畢竟現在看著怎麼也是定局。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還差點什麼。」許棠剛說完,手機就震動起來。
許棠連忙噤聲,和幾個人比劃著名,「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