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累?」許棠才剛跑下大半圈,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重。
反觀後來居上的男生,不僅面色如常,甚至還能和她聊天,時不時伸手揪揪她衛衣後面的帽子,煩人得很。
「你這點體力,怎麼這麼差。」沈確宴笑著說。
「我不行了...」許棠手插著腰,大口喘著氣,她覺得自己嗓口都有一股血腥味往上涌著。
一圈剛結束她就停下,坐在操場旁邊的椅子上面歇著,腿已經軟到不想多走一步,戳著旁邊男生的胳膊。
「哥哥,幫我拿下水嘛。」
沈確宴眼神循著她手指的指向望過去,果然在另一邊的角落放著個粉色的小水杯。
「緩緩再喝。」他跟著坐在許棠旁邊的椅子上。
許棠也反應過來剛劇烈運動完還不能喝水,只能幹熬著,剛坐下還沒休息一會,口袋裡面的手機忽地震動。
「我二哥!」許棠看見屏幕上面的備註被嚇出聲。
沈確宴挑眉,「沒事,接吧。」
反正前幾天許臣肆還讓他幫忙看著許棠身邊有沒有其他男生,他現在在許棠的旁邊也算正常,一個學校抬頭不見低頭見。
許棠盯著手機,怕接晚了許臣肆又起疑心,已經把視頻電話接了起來,狀似不經意地問著,「二哥,怎麼了?」
另一隻手在手機看不見的地方把旁邊的沈確宴往遠推著。
沈確宴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整個人往旁邊的椅子位置歪過去,一臉懵。
「?」
許棠根本沒心思和他眼神交流,生怕被那邊的許臣肆看出什麼來。
「你幹什麼呢?」許臣肆本來就是想突然襲擊的,直接開門見山。
「我在操場跑步啊,過幾天要體測嘛。」許棠儘量鎮定地笑笑。
「就你自己?」
許棠拿著手機在操場上面掃了一圈,特意避開沈確宴在的角度,「就我自己啊,你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繼續跑步去了。」
許臣肆突然襲擊失敗,順口囑咐著她,「沒什麼事,跑步不用太認真,能及格就行。」
女生乖巧應聲,直到把許臣肆的電話掛了才長出一口氣,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本來剛跑完心口就疼。
「嚇死我了。」許棠拍著自己的胸脯,轉頭看見旁邊冷眼看她的人,她有些抱歉地拉著沈確宴胳膊。
「我二哥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她還心有餘悸,明明以前她二哥打電話也沒有這麼頻繁。
自從上次回宿舍晚了些,最近簡直恨不得在她身上裝個監控。
沈確宴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把手裡面的水杯遞到她眼前。
許棠心思早就飄到許臣肆的身上,嗓子又渴,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接過水杯喝著。
「知道就知道了,天塌了我頂著。」沈確宴輕笑著,「反正你二哥也只會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