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指著自己腳下。
沈確宴循著看過去,或許是太久時間沒人理,果凍圍著許棠垂下去的腳繞圈,現在正咬著她小腿襪上面的小毛球。
「不管它。」他重新轉回頭,就要把沙發上半躺的人抱進自己懷裡。
許棠躲開他的動作,搖頭說,「一會它會吃下去的。」
女生眼睛都被親出淚花,整個人露在外面的肌膚泛著點粉,沈確宴的眼神落在女生上半身的小開衫上。
本來就是修身的衣服,剛剛摩擦間又跟著他手上的動作上移了一點,那點暴露在空氣中的腰,白得晃眼。
「快點啊...」許棠喘著氣,小小地晃動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踢在沈確宴的腿上。
「嗯。」沈確宴低低應聲。
他彎腰把白色小毛球從果凍的嘴裡面解救出來,小狗還不滿意地對著他嗚咽了幾聲。
沈確宴伸手在他柔軟的背上揉了一把,嗤笑出聲,「你就應該叫石頭。」
後面靠在沙發上的女生笑出聲。
「笑什麼?」沈確宴轉過頭,把自己的臉埋進女生的頸邊。
許棠被他的頭髮弄得癢,尤其男生高挺的鼻樑頂在她的鎖骨上,呼吸都噴灑在她身上。
「笑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許棠揶揄著他。
剛才不知道是誰被果凍打斷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能罵人了。
不對,是罵狗。
「困不困?」沈確宴也不理會自己被嘲笑,摟著她的腰,輕聲問道。
許棠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她平常很少這個時間點才睡,今天已經是打破記錄了。
「有點。」她抬手抱住男生的脖子,他身上的溫度偏高,許棠被暖意包圍,發出聲舒服的喟嘆。
「上去睡覺。」
話音剛落,許棠的身體就已經凌空,整個人掛在沈確宴身上。
她連忙摟緊他的脖頸,「我自己能走。」
面前的人非但沒有放下她,反而是嗓間溢出幾聲笑,「怕你累著。」
男生長腿一邁就要上樓,許棠只能把腿盤在他的腰間維持著自己的穩定,生怕掉下去。
後面的果凍看見客廳的人離開,連忙跑著跟上去,卻在離臥室門一步之遙的時候,被關在了外面。
「你把果凍放進來。」許棠被沈確宴放在床邊,她聽見門外小狗的嗚咽聲。
「不要。」
「它還是個幼年小狗,自己睡會害怕的。」許棠揪著男生的衣角,可憐巴巴地說著,好像被關在外面的是她自己一樣。
沈確宴垂眼看著女生懇求的目光,心上塌陷了一片,語氣滿是無奈,「說不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