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沈確宴低頭親著她眼睛,把眼淚卷進自己唇齒裡面,小聲哄著她。
「這只能說明寶寶很敏感。」他聲音帶著難以忽視的愉悅,「我很喜歡。」
他也不管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只是抱著女生輕聲問,「還沒告訴我好喝嗎?」
許棠抽泣著點頭,身上還是那樣滾燙,有些不舒服。
「我嘗嘗。」
話音剛落,就是鋪天蓋地的吻襲來,許棠差點被親懵,他的攻勢格外猛烈,吮得她舌根都發麻。
殘留的濃郁草莓味在口中散開,沈確宴挑逗著她的上顎,直到懷裡的人用手捶他肩膀才放開。
「確實挺甜。」他臉上的表情意猶未盡,慢慢啄著女生嘴角,「寶寶,你要多跑步了。」
「為什麼?」許棠腦子懵懵的,她最討厭運動了,要不是體測,一年都跑不了幾次。
沈確宴把凌亂的毛衣拉下來,「肺活量太差了,還沒親夠你就喘不上氣。」
許棠氣鼓鼓的,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是你...太久了...」
摟著她腰的大手在許棠的臀上拍了拍,示意她站起身。
「久才好,知不知道?」沈確宴跟著站起身,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條斯理地說著。
許棠今天簡直是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以前的她根本想不到自己會這樣,現在回過神來。
「你太混了...」許棠控訴著他剛剛的惡行,小臉藏在頭髮裡面氣呼呼地走出樓梯間。
沈確宴跟在她後面,看她回到剛剛的座位收拾東西。
「去哪?」他慢悠悠地開口。
許棠瞪了他一眼,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回去洗澡。」
沈確宴眼神落在女生纖細的兩條長腿上,想起剛剛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反應,眼神意味深長。
校園期末周的人不算多,有些學院考試少已經放假回家,沈確宴也就不用顧忌那麼多,拉著許棠的手裝進自己的外套口袋。
「明天就是最後一門?」
許棠點頭。
「放寒假直接回家?」
「還沒想好。」說起這個許棠就煩,前段時間參加的學院大創項目,結果時間一拖再拖。
明明都要放寒假了,還要回來做收尾工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怎麼了?」沈確宴低聲問著,光是學院的期末考試還不至於讓她愁成這樣,泡圖書館這麼多天早就學得差不多了。
許棠把自己的項目和他說了一遍,學院指導老師看她就是江市本地人,更是得寸進尺,別人還能偷懶,就她隨叫隨到。
江市好歹也是個一線城市,許棠家住的地方離江大這邊的區簡直是個大對角,坐輕軌都要兩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