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有點幸運。」
沈確宴沒跟上她的腦迴路,「為什麼?」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許棠晃著小腿,她想說的是,大多數人的暗戀都是無疾而終。
而她不僅如願以償,還能讓暗戀的人倒追她,很厲害的好不好。
沈確宴輕笑,「是我更幸運。」
對他而言,這世界上大多數東西都是求之不得,或者為時已晚,只有在許棠的身上,他後悔地很及時。
許棠心腸又軟。
由於某位小朋友全身都是酸痛的,沈確宴刷過碗後自告奮勇說要幫許棠按摩。
「你真的會?」許棠一臉懷疑,「難不成你學過男模?」
沈確宴直接把人翻了個身子按在床上,大手一寸寸掌過她身上的肌膚。
「男模?又誰教你的?」他手落在女生細腰上捏著,惹得許棠捂在被子裡面笑出聲。
「網上看的。」她連忙求饒,偏偏那隻大手還在往下按著,許棠像個蠶蛹一樣滾到床的另一邊。
「我覺得不用按摩也能好。」
沈確宴毫不費力氣地把人拉回來抱在自己懷裡。
許棠嫌棄冬天的睡衣太厚睡著不舒服,所以只要房間內暖氣充足的情況下,她都是只穿一條輕薄的睡裙。
現在裙擺直接被掀到腰上,白皙的小腿晃悠著。
剛剛按摩的那隻手放上去,有些涼意,激得許棠打了個寒戰。
「我看看還腫不腫?」沈確宴垂眼。
裙子的一角被沈確宴塞進許棠自己的手裡面握著,許棠都能感受到那道近在咫尺的鼻息。
漫長的十幾秒過去,許棠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面不肯出來,瓮聲瓮氣地開口,「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站在床邊的人沒動,「剛醒又睡?」
他掀開被子,看著扭成一團的人,調侃著她,「你睡美人啊?」
許棠不理他,直到背後貼上個溫暖的胸膛。
沈確宴摟著她的腰,女生的耳垂被他含在嘴裡面,「不困就做點別的。」
「你又鑽我被窩。」許棠瞪著他,「你有幾天是睡在你自己臥室的?」
摟著她的人一臉無辜,「果凍尿在我床上了,睡不了人。」
「那你睡客廳。」
「父債子償,你作為它媽媽也得補償我。」沈確宴低聲說著。
許棠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些歪理,直接翻身背對著他,偏後面的人是個耐心的性子。
「別每天在網上瞎學,我教你好不好?」
「你教我什麼?」許棠一臉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