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最顯眼的反而殺回來了。
許臣肆見怪不怪,正準備進房間的時候突然發現家裡好像少了個人,回頭問沈曼,「小神獸呢?」
沈曼照著鏡子回答著,「和南星出去旅遊了,你不知道?」
隨即反應過來面前自己的這位兒子離家之後都不給加家裡打視頻的,陰陽怪氣道,「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和家裡失聯了。」
「哦。」許臣肆手放在臥室門把上,已經習慣被他親媽吐槽的一生。
正要出門的沈曼突然又被叫住,「又怎麼了,你存心當電燈泡是吧?」
「她和誰旅遊?」
「尤南星,那個初中就來家裡玩的小姑娘,你這麼多年了還不認識人家?」沈曼沒好氣,小姑娘崇拜他的事情,她都知道。
許臣肆眼神冷下來,世界上有兩個尤南星還是兩個許棠,他怎麼不知道。
「我出去了啊。」沈曼終於能出去。
行李箱被人隨意丟棄在臥室門口,臥室門依舊沒有被開,「嘭」的一聲。
整棟房子陷入安靜。
許臣肆坐在計程車上,挨個問著自己的舍友有沒有見過他妹,首當其衝的就是沈確宴。
結果那人不知道在幹什麼,遲遲沒有回覆。
還是留校的另一個舍友周景隔一會回他,「昨天還在理學樓見了,應該是有什麼項目吧,計算機還是苦了點。」
許臣肆冷哼一聲,要是單純是學校項目,還至於撒謊?
還說什麼和尤南星旅遊,那他怎麼前幾天還在京市的漫展上撞見尤南星了?身邊哪裡有許棠半個影子。
計程車駛過江大前面的那條路,他眼神不經意瞥過,聽見司機嘖了一聲。
「江大的高材生談起戀愛來也和正常學生妹差別啊?」司機一口東北口音,語調奇特。
許臣肆也看過去,眼神凝住,「師傅,前面停。」
司機樂呵呵地停下,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了磨牙的聲音,後排的男生下了車。
許臣肆轉身,往他這個方向走來的一對男女舉止親密,尤其那男的的手一直搭在旁邊女生的腰上。
兩人走著也不看路,非要一個低頭一個仰頭親兩口,許臣肆看著女生的側臉,好眼熟,差點就認不出是他妹妹了。
旁邊高大的男生也好眼熟,化成灰他也能認出是自己舍友,許臣肆拳頭收緊。
「看看路行嗎?」許臣肆淡淡出聲。
許棠和沈確宴聽見熟悉的聲音抬頭,面前是兩個月沒出現過的人。
女生揉了幾下眼睛,「我瞎了?」
「是我瞎了,怎麼沒看出你倆的事。」許臣肆咬著後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