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飄著點小雪,路兩旁都是前幾天的積雪。
跑出小區門口的時候,遙遙就看見馬路旁邊停著的那輛眼熟的黑車。
車門推開,一身黑色長款棉服的男生從車上下來,直接衝著許棠張開雙臂。
眼神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站在飄揚落下的雪中,一切都像是電影裡面的慢鏡頭。
許棠幾乎是立刻——直接撲進沈確宴的懷裡,依舊是那股聞得人上癮的氣味,混著點橘子微酸。
「抱這麼緊,看來很想我?」沈確宴輕笑。
許棠在他棉服裡面的上衣上蹭了幾下,瓮聲瓮氣回答著,「明明是你抱我緊,都喘不過氣來了。」
「是啊。」沈確宴低頭親她耳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可是半個月不見。」
許棠仰著個小臉看他,白皙的手揪著男生腰間的衣服。
「做什麼?」沈確宴垂眼明知故問地問她。
許棠看他一臉打趣意味才不上當,直接放開拽著的衣物,輕哼一聲。
「想親親?」沈確宴把人扯進自己懷裡問道。
許棠被他壓在車身旁邊,明明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但在他懷裡還是一小團。
沈確宴手覆在她的後腦勺上,五官湊近。
許棠冰涼的唇被他含住,有剛巧落下的小雪花融化在兩人的唇齒之間,頃刻消失。
只剩下炙熱的呼吸。
許棠被他親得頭都是昏昏沉沉的,手也不自覺摟住了沈確宴的脖子回應著他。
實在罕見,搞得沈確宴都有些放不開手。
偏偏此時,後面的車廂裡面傳出幾聲躁動不安的狗叫聲,小狗的爪子迫不及待地抓著面前的玻璃。
因為玻璃之後就是女生的背影。
許棠聽見聲音清醒過來,沈確宴臨離開的時候還額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把果凍放出來嘛。」她都怕車廂把小狗給憋壞。
沈確宴看著裡面蠢蠢欲動的狗,笑罵著,「一點眼色都沒有。」
明明知道他和許棠久別重逢接會吻,結果這幾分鐘都等不了。
剛拉開車門,白色小狗就跳下來圍著許棠轉,恨不得直接把嘴裡面的狗繩子遞到她手裡面。
「我明天回京市,它就交給你了。」
沈確宴本來是想帶著果凍一起回去,但想到他自己回去都不知道有多糟心,何必讓狗跟著添堵。
家裡的流浪貓會自己生活,庭院裡也有保暖的窩和糧食,但很明顯眼下這條狗是個傻子。
樓下的寵物店又嫌棄薩摩耶毛多難洗,加上果凍實在鬧騰,沈確宴想著反正它因為見不到媽媽還不開心,不如直接送到許棠這裡。
「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許棠揉著薩摩耶蓬鬆的毛髮,果凍也很配合得搖著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