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宴被噎住,用浴巾把人裹住放在洗漱台上刷牙,「不害怕也不影響我投其所好。」
許棠歪頭很認真地想了半天,她以前都是送什麼領帶和法律相關的東西,但她大哥喜歡什麼她還真不知道。
畢竟許臣硯實在喜怒不形於色。
「酒?」許棠想到他大哥家裡有一面牆,上面全都是各式各樣的紅酒,看著很豪華的樣子。
沈確宴在京市自然是聽說過許臣硯的名字,也算是幾個家族的紅人,一般人還真約不到。
許棠正梳著頭髮就聽見沈確宴站在外面打著電話,說什麼讓人家馬上送過來。
果然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已經有人提著酒等在房間門口,許棠看著酒瓶上面看不懂的字母,疑惑地問沈確宴,「這紅酒很好嘛?」
沈確宴微微挑眉,只說了還行。
旁邊站著送酒的是沈家老爺子身邊的老人,看著沈少爺手上提著的兩瓶酒,那可是沈老爺子的珍藏,放在酒窖最上面,別說價值連城。
那是有錢都見不到的好東西,那位沈總每次送禮的時候都惦念著,結果幾年了被小沈總一個電話帶出來了。
只是如果沈老爺子知道是為了孫媳婦,應該也是願意的。
沈確宴站在門口,叫住許棠。
「我這身怎麼樣?」
許棠看他一身極為正式的西裝,說他現在要去結婚都有人信,安慰著他,「放輕鬆,我大哥不會打人的,他性格很好的。」
沈確宴嘴角抽動,他沒說的是往往這種才是最難對付的,要是每個人都像許臣肆一樣揍一頓反倒是不擔心了。
門鈴敲響,一分鐘後門被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是許臣肆,他看著面前人模狗樣的沈確宴嘴角抽動了幾下,又看向後面拉著沈確宴手的許棠。
「自求多福吧。」他語氣輕飄飄的。
對於他大哥這種正派又古板的人來說,許棠去找男朋友一夜未歸已經是重罪,更別說他大哥還不知道他倆已經同居了一段時間。
那沈確宴更是直接斬首的罪名。
一句話讓沈確宴心臟提起來,他覺得見許家父母應該都沒這麼可怕,兩人剛走進去,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許臣硯。
看見他們進來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咖啡,手指微微抬了下眼睛邊框。
空氣無形之中緊張起來,沈確宴剛伸手把自己的酒遞出去。
「您好,這是我的一點見面禮。」
許臣硯站起身,直接無視掉旁邊站著的男人,還有他手中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好酒。
「先去玩會電腦,冰箱裡面有酸奶。」許臣硯直接走向許棠,語氣溫和得像是昨晚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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