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面的空氣變得稀薄,車窗玻璃上滿是霧氣,只有偶爾女生的手掌心會貼在玻璃上面。
最後又被男人的手十指扣著拿下去。
皎潔月亮和滿天繁星之下是相愛的一雙人,許棠只在最後關頭聽見了沈確宴趴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緩聲說道。
「自從你離開後,我忍到想死,老婆。」
...
在那之後,兩人離開山頂,許棠軟軟靠在副駕駛上,已經沒有力氣再欣賞山上的夜景,只是渾身像是散架一樣昏昏欲睡。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在沈確宴的懷裡,他正抱著她往樓道裡面走去。
「去哪啊?」許棠揉揉眼睛,她的體力實在太差,每次都會累到睡著。
沈確宴用房卡刷開房門,許棠看著裝修冷淡的房間,已經反應過來這裡是哪,再明顯不過是個酒店。
和去年江市時候,沈確宴住的地方別無二致。
華麗整潔,但永遠不是家。
「你一直住在這裡?」許棠問道,因為剛剛的沈家房間明顯他不經常回去。
沈確宴點頭,他這幾年住過最多的地方就是江大宿舍和酒店,今年要不是沈勉騙他給爺爺掃墓和祭禮,他也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許棠心臟像是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有些酸澀,她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被沈確宴放在沙發上。
跪在柔軟的墊子上,她盯著正要進浴室的人,「以後和我一起生活吧,沈確宴。」
她眼神鄭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靠一點,「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站在浴室門口的人背影凝滯了一瞬間,轉身把沙發上的人抱起來,像是抱小朋友一樣。
「誰照顧誰?」沈確宴眼神清明又柔軟。
許棠被他放進溫熱的浴缸之中,自從和沈確宴在一起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自己動手洗過澡。
因為沈確宴好像有什麼照顧人的癖好,她每天的洗澡刷牙洗臉,包括穿衣服,甚至有時候剛睡醒要吃飯的時候,都是他一手承包。
她就像個棉花娃娃一樣。
許棠有些心虛,人都已經在浴缸裡面坐著,玫瑰花瓣沾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面。
「我也可以照顧你呀。」她梗著個脖子。
沈確宴也不拆穿她,只是低頭往她身上搓著沐浴露的泡沫,應聲道,「確實,我後半生的『幸福』就交給你了。」
許棠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聽得懂他的話外音,只當他是在順著自己說話,還在自豪的哼唧著。
只剩下沈確宴一個人悶頭低笑著。
洗漱過後,許棠一身輕鬆地躺在被窩裡面,過了好久之後,一身水汽的沈確宴才從浴室裡面跟著出來。
他身上只圍了一件白色的浴巾,站在床邊隨意擦著自己的黑髮。
而等著被吹乾頭髮的許棠正背對著他躺在床的另一邊玩手機,都沒有聽見後面的走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