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幹什麼?」
尤南星忽地有些心虛,總不能說她在遊戲裡面裝夾子欺騙了一個高中生,又為了彌補人家過來送東西,結果還被高中生放了鴿子。
那她在許臣肆心中要變成什麼蠢樣子。
她乾乾地笑了幾聲,「來逛逛。」
「逛到實驗中學?」許臣肆神情很淡,像是不經意地問道,「你不會是玩姐弟戀吧?」
尤南星立馬搖頭,「我沒有,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
許臣肆面上不顯,心裡已經開始瘋狂計算生日,算了半天反應過來尤南星和許棠同歲。
而他——是許棠大三歲的哥哥。
被自己蠢死了。
許臣肆盯著她手裡面的奶茶,不經意地走過她身邊,「這又是什麼?」
他手指還沒來得及動,面前的女生已經把手裡的奶茶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尤南星:「我買的奶茶,不好喝。」
「...」許臣肆從來沒覺得從尤南星手裡要杯奶茶這麼難。
「還不回去?」他裝作隨意問道,也不知道這人到底要頂著個大太陽等多久。
還是一個永遠都不會再出現的人。
尤南星看了一眼實驗中學的教學樓,覺得自己情分也盡到了,轉身跟著許臣肆身後,「要一起嗎?」
「嗯。」他的回答輕到幾乎聽不見。
尤南星回去路上想到自己以後再也不能當混子就有些泄氣,如果她這時候沒有全心全意地惦記著遊戲,看一眼身旁的男生。
就會看見許臣肆燒起來的耳朵,和冷白的臉鮮明對比。
「嘆什麼氣?」許臣肆早就聽見了她的聲音。
「沒事。」尤南星慢慢搖頭。
結果後頸就被人捏住,尤南星還沒反應過來,她只見過許臣肆和沈確宴都特別喜歡這樣捏許棠。
沒想到惡魔的手還是輪到了自己,被扼住了命運的後頸。
「那你哭什麼?」許臣肆皺眉,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尤南星一臉懵。
「我沒哭啊。」
許臣肆手指點了一下她的臉,「那這是什麼?」
她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眼下有點濕潤,「我有點乾眼,剛剛一直沒眨眼,突然眨眼發酸就會流淚啊。」
許臣肆盯了好一會,他記得尤南星一向要強,應該是不想讓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