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現在心裡早就暗爽,過年前是許臣肆來抓她談戀愛,現在也輪到她反著來了。
許臣肆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聲音淺淡,「為什麼要告訴你,小屁孩一個管這麼多?」
尤南星在旁邊扶額,她想許臣肆一定還不明白女生談戀愛時候朋友發揮多大的重要性。
沈確宴要不是醒悟了這一點,跨年那次的告白哪裡會那麼順利。
許棠被她哥這副唯我獨尊的樣子氣到,雙手在胸前交叉抱著,「你把我最好的朋友談了肯定要告訴我啊,反正以後你也不能威脅我了,要不然我就每天在南星面前說你壞話,天天勸分手。」
即使是玩笑話,許棠覺得自己也得端出十二分的氣勢來,畢竟難得能抓住許臣肆這麼人性化的把柄。
許臣肆看著她氣鼓鼓的臉,又扭頭看看一臉心虛的尤南星,嗤笑出聲,「你天天說我壞話也沒用,我不怕。」
話音剛落,旁邊的尤南星輕輕拽了拽他的外套口袋,「要不,你還是怕一下?」
許臣肆:...
兩個男生看著鬼鬼祟祟換了個位置坐的兩人,不知道又要說什麼悄悄話。
留下許臣肆和沈確宴面面相覷。
「禽獸。」沈確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終於把這兩個字還給了某人。
許臣肆淡淡看他一眼,「你有病?都學會罵自己了。」
沈確宴手裡把玩著攪咖啡的銀質小勺子,他差點也要以為面前這人要孤獨終老了,結果進度比他都快,實習結束的時候還是單身,怪不得回來路上嘲諷他也不惱怒。
「你以為談妹妹的朋友比我這談朋友的妹妹好到哪裡?」沈確宴調侃著他,「何況我記得尤南星和許棠應該年齡一樣大?」
許臣肆一向冷淡的臉上難得崩裂出幾分尷尬的神情來。
「我妹年紀是一群人裡面最小的。」許臣肆開口,「所以,你還是比我禽獸,別推脫。」
沈確宴也不惱,「作為過來人提醒你一下,對女朋友的舍友們好點,都是活爹。」
另一邊許棠拉著尤南星,其實她和自己二哥的事情還是自己在其中推波助瀾,但她今天還真有點小生氣。
「怎麼都沒告訴我?」許棠掰著指頭數著時間,「要是從京市算起都快一個月了。」
尤南星也是心虛,「我想著前段時間許臣肆把沈確宴打了一頓,我要是當時跟你說豈不是給你添事。」
她摟著許棠的胳膊,「作為補償,我已經在這段時間狠狠給你哥洗腦了,每天都說沈確宴的好話,說得某人都吃醋了。」
許棠轉念想起個主意,「你多嚇唬嚇唬他,這樣我就能報前段時間被他驅使的仇了。」
尤南星最近最大的樂趣就是逗弄許臣肆,自然答應下來,「記得給我也拍視頻。」
兩人盯著許臣肆嘿嘿笑著,只有許臣肆莫名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許棠盯著尤南星放在手邊的手捧花,裡面卻不都是花朵,反而夾了好幾個手辦,手辦倒是很精緻,只是放在花束裡面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