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落下一道陰影,許棠以為是許臣肆回來了,一臉興奮地抬頭,結果撞進熟悉的黑眸。
「這就是回家?」沈確宴手插在口袋裡靠著牆看她。
「忘帶鑰匙了...」許棠小聲解釋著,「你怎麼上來了?」
「都回家十幾分鐘了,臥室燈都沒開。」
他每次送她回家都會在樓下她臥室的那個方向等幾分鐘,她窗口掛著的小風鈴就像是個信號。
告訴他公主已經安全回家。
沈確宴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放在樓梯上面,「要是在這等就坐這個上面,要是一會再回家就跟我走。」
許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晚上江市氣溫有點低,她懶得出去挨凍,直接坐在他的外套上面。
「你冷不冷呀?」
沈確宴站在她面前,手心按在她的發頂上,「安心坐著。」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樓道的聲控燈因為短暫的安靜而熄滅,整個樓道陷入黑暗。
許棠心臟剛提起來,面前一陣熱息,應該是沈確宴直接蹲在了她面前,伸手把她抱進懷裡。
「別怕。」
聲控燈重新亮起,她盯著沈確宴高挺的鼻樑,許棠有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像他一樣,能理解她所有自卑軟弱,能記住她一切喜怒哀樂,害怕恐懼。
「有你好像沒那麼怕黑了。」許棠淺笑,眼神彎彎。
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牽絆顧忌,但沈確宴沒有,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現在他完全屬於自己,許棠盯著他的眼睛想著。
「嗯。」沈確宴蹲在她面前,大手慢慢撫著她軟嫩的小臉,「那我就一直在。」
樓道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再次黑暗下來。
許棠察覺到面前人離她近了些,呼吸都噴灑在她臉邊,兩人鼻息交纏,她慢慢等著沈確宴的吻落下。
就在此時,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唇馬上就要貼上的時候——
電梯門開了,樓道一片明亮。
許臣肆站在電梯間裡看見家門口的兩人,「這又是玩得那一出?」
許棠被人撞破,臉頃刻紅透,沈確宴伸手把她從衣服上面拉起來。
「玩早戀呢?」許臣肆走出來,翻著自己口袋找鑰匙。
許棠躲在沈確宴身旁,「我出門太急忘拿鑰匙了。」
「笨。」許臣肆站在門口,一邊說她一邊作勢要開門。
樓道突然有幾秒的安靜,沈確宴看著他僵直的背影,皺眉輕嗤出聲,「怎麼?你出門也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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