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臣肆其實已經懶散到沒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但他還真突然想到一個。
「希望遊戲社團能換一個宣傳語。」
說完就掀掀學士服的下擺下台,沈確宴和他擦肩而過,台下的手機閃光燈晃眼得要命。
沈確宴人沒有許臣肆那麼冷,偶爾還能和其他年級的學生開開玩笑,加上他是壓軸,學校也有心讓學生熱鬧,台下的氣氛就跟著輕鬆些。
開學典禮的演講只是代表學校歡迎,新生面前也不必太嚴肅,畢業卻是代表一眾畢業生,沈確宴自然不會像去年開學時那般脫稿。
很是鄭重地把提前就寫好的稿子念完,此後就是他的個人時間,依舊是那個傳統的問題。
沈確宴眉骨平直,臉上線條凌厲,平常示人多為玩世不恭,今天卻難得溫和起來。
「江大是我很喜歡的學校,我的母親也畢業於此,所以這個學校對我而言更多的是故人之地,牢籠之鑰,從來江大的那一天,我無趣叛逆,糟糕孤獨的生活才算結束。」
「要說我最喜歡的地方,是江大南門進來的時候那條長長的林蔭路,初夏之時盛開的滿路海棠,白粉交替煞是好看,來江大是結束,但大四那年走過那條海棠花路,才算是新生。」
後來人因為沈確宴的這番話,江大的那條路一時間人聲鼎沸,外地遊客不懂但也跟著打卡,反而更是讓江大的海棠路更是聲名鵲起。
只有許棠知道。
她和台上之人隔著偌大的禮堂視線遙遙相撞,就是在那條路上,許棠第一次來江大,海棠落在她肩膀和額頭之時,沈確宴情不自禁拍下一張照片,成為了他此後的壁紙。
也是那條路,沈確宴對著其他人說她在他這裡是第一,那是許棠自卑多年來的窺光時刻。
「那沈學長有什麼願望?」
沈確宴和許臣肆不一樣,他不是懶到無欲無求的人,但他一直更相信人定勝天,有什麼願望也都是自己靠著自己實現。
想了半響他都沒想出來,最後還是索性學下上一位演講者。
「那就希望攝影社也能換一個宣傳語。」
台下有人剛剛不敢問許臣肆,現在卻是抓住了機會,「為什麼啊,學長。」
沈確宴本來想說丟了四年的人已經丟夠了,但眼神瞥見台下坐著的人,因為他選擇了攝影社。
後來還鬧了些誤會,以為他換了新女朋友,沈確宴現在想起來那天的大雨都心虛害怕,就差一點,他和許棠就要在那時候結束。
他嘴角上揚,臉上又帶了些痞壞,許棠心裡一跳本能察覺出不好,果然,台上人故意抬高聲音。
「因為我女朋友還在攝影社,怕她吃醋。」
台下起鬨聲頓時像是要把禮堂房頂都掀起來,許棠就知道這人不可能正經到最後,臨畢業了也要抓住以前的事情來調侃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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