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禽獸和老牛吃嫩草的那個人一臉惶恐,一邊和同事往回走一邊給自己找補。
「如果是小沈總,那年齡就很配啊,一點都不小,正是年輕人的戀愛。」
許棠被這些目光盯著有些不自在,揪著沈確宴的衣服,「要不我們上去再說?」
沈確宴也覺得門口溫度有些高,應下聲來,兩人正要轉身上樓的時候,背後突然有道聲音。
「沈確宴!」
許棠心口一緊,果然他爸爸還是上來了。
沈確宴回頭見是沈勉,臉色倏地冷下來,旁邊的員工光看五官就能看出兩人是什麼關係。
但豪門秘聞,哪個膽大的敢去聽。
「什麼事?」沈確宴出聲,像是問一個陌生人一樣。
沈勉一向矜貴習慣了,不想站在這個被人觀賞的位置談話,「出去談。」
許棠剛想叫住他們,外面正是太陽烈的時候,沈確宴還病著要是再加上中暑,更是棘手。
但兩個人的步子都大,許棠根本跟不上,沈確宴回頭看她。
「你先進去,一會我就回來。」
但許棠根本放心不下,站在門口等著,臉上滿是擔心。
「你把沈氏交給你姑姑,自己過來搞這麼個破公司?」沈勉怒氣沖沖。
沈確宴面色冷靜,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臉上譏諷,「所以這麼個破公司,你還不是想著法子地使絆子?」
要不然他怎麼前段時間會那麼忙。
沈勉氣急敗壞,「混帳,把你老子架空,卻把公司交給一個外人。」
「嚴謹點,不是我把你架空,是你壓根沒有被爺爺選擇,人要知足,你沒了實權養你那一大家子也不是問題,別過來找我。」
沈確宴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初具規模的公司,眉眼之間全是欲望被滿足後的倦怠感,但他的野心不止於此。
「你要慶幸現在沈氏不是你掌權,不然這個小公司遲早有一天會吞併你,你知道的我是京市二代裡面的金融天才。」
沈勉啞口無言,因為他認同沈確宴的話,他也無力,即使他在著力培養自己的小兒子,也不會有可能超過面前這個已然失控的男人。
父子走到這裡,早就緣斷。
「你們喻家的人就是這麼傲氣,清高。」沈勉最是知道沈確宴的逆鱗在哪裡,「所以我才不喜歡你媽,也不喜歡你。」
沈確宴本來就因為感冒而泛紅的雙眼現在更是嚇人,他沒心情和這人多說,只是提到他的媽媽不動手何為人子。
「你也配說?」他上前就要抬起拳頭。
太陽正烈,沈確宴頭昏腦漲,身體跟著晃了一下,驀得有人扶住了他。
許棠臉也被曬得泛紅,一向溫吞的人憤恨地盯著面前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