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宴:「?」
他今天是有正經事的好不好,他都懷疑許臣肆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計劃,故意在這找事。
許臣肆也不管他什麼表情,把相機塞進他手裡,「我去買水。」
他剛剛都看見有人舔嘴唇了,每年畢業的時候天氣都實在毒辣。
沈確宴只能接過相機,蹲下給面前的幾個女生拍著照片,旁邊有下課的學生路過這裡時不由得側眼看著。
「那個是不是原來金融系很出名的沈學長啊,前幾天還在禮堂看見有他的演講。」
同伴也看向這邊,語氣有些可惜,「是啊,這幾屆的學生誰沒在江大見過這個已經畢業的學長,以後就見不到嘍。」
「為什麼啊?」
同伴指了一下穿著學士服的那一堆人,「那個皮膚最白,長相很純的學姐,就是學長的女朋友,已經談了好幾年了,今年畢業了,以後自然不會來了。」
「下屆的學生們再也看不見這樣般配的情侶了,也吃不到這麼讓人羨慕的狗糧了。」
有人唏噓,畢竟這幾年是真沒少在學校見沈確宴,尤其是在計算機系的課堂還有江大的圖書館,最多的就是女生宿舍樓下。
許棠在江大上了三年,他就往學校跑了三年,頻率還高,要不是學校把沈確宴列為優秀校友,不知道有多少人認為他畢業後是個無業游民。
忽地,人群中爆發出一聲歡呼,旁邊的人也跟著都圍過去。
「有什麼熱鬧啊?」有人問著。
「畢業生里有人在求婚!」
人群之中,許棠被圍在中間,這兩年她不斷參加實習和項目活動,比賽獎台都上了好幾次,早已經不是大一那個害怕別人目光的女生。
本來剛剛是在拍照,沈確宴叫她過去說是看成片,她便湊了上去,等回頭的時候那三個女生早就不在原地。
「恭喜我們小棠畢業。」沈確宴站在她身後倏地開口。
許棠回頭,一臉惘然地盯著他。
周圍人突然歡呼,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確宴已經單膝下跪在她面前,她才注意到這人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裝,格外正式。
她剛剛還以為是公司忙才趕過來所以沒有換衣服。
自己的舍友已經站在他身後,不知道從哪裡變了束花出來,沈確宴捧在手裡面。
「以前說要給你跪下,今天終於做到了。」他眼神裡面是掩飾不住的笑意,「我們當時說好了畢業後再談結婚的事情,所以我一天都等不了。」
沈確宴從花束中心拿出來個禮盒,許棠垂眼看著裡面放置著的兩枚戒指,樣式和當時兩人情人節一起去做的那兩枚很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