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是真的很滿意,畢竟當時沈確宴找了很出名的攝影團隊,兩人又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跑了很多地方出外景。
沈確宴摟著她的腰,手心慢慢摩挲著。
「我哥最近是不是拍婚紗照去了?」許棠問道,她最近兩面的工作實在太忙,已經好久沒有給尤南星打電話了。
沈確宴懶懶地應聲。
許臣肆還要走了他當時那個攝影師的聯繫方式,最近肯定是忙著滿世界跑地拍照。
許棠覺得人家兩個人新婚的二人世界她還是不打電話打擾了,只是每次想到許臣肆結婚的事情她就覺得好笑。
本來許臣肆是想要彎道超車,要在許棠和沈確宴前結婚,沈曼按照江市的習俗去找人挑選良辰吉日。
結果在正好的季節裡面沒有挑出適合許臣肆和南星的,正好的日子許臣肆又覺得季節和溫度不夠好,穿婚紗太冷。
於是只能往後挑挑。
卻沒想到讓許棠和沈確宴碰上了,沈曼也覺得是天意弄人,沒少調侃許臣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想什麼呢?」沈確宴張嘴輕咬她的耳垂,看著許棠邊發呆邊笑。
「想到點好笑的。」許棠才不說是想許臣肆丟臉的事情,不然面前這人又要追著她問老公和哥哥二選一的問題。
「哦。」沈確宴的尾調拉得很長,「還以為你在想一會要做的事情。」
許棠就知道這人一到晚上看見她就想不到什麼好事情,尤其結婚之後,沈確宴仗著自己現在名正言順,沒少半騙半哄得帶著她玩什麼新花樣。
但今天她有把握讓沈確宴吃癟,在某人又跟著貼上來手往睡裙裡面伸的時候,許棠偏不制止。
一直到沈確宴放肆到最後一步的時候,許棠才慢悠悠地出聲,「哎呀,上次買的那個好像已經用光了。」
沈確宴以為她是在捉弄自己,額頭上都生出些汗珠,胸口喘著粗氣去欠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看見空空如也的小盒子臉一下子就黑下來,居然是真的。
許棠在旁邊笑得喘不上氣來,嬌聲調侃著她,「算無遺策的沈總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沈確宴轉頭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盯得人背後一涼。
但許棠不怕,因為她和沈確宴不到備孕的時候,兩人絕不可能冒著這種風險,尤其沈確宴知道自己工作上時常喝酒,煙也沒戒,不可能不做措施。
「寶寶,你想不想吃蛋糕?」沈確宴抱著她誘哄。
許棠知道這人是想要騙著她一起去樓下超市買那個,她偏不要。
「晚上不吃那麼甜。」她搖頭。
「那你想不想吃草莓?」
「冰箱裡有,想吃我可以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