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身金色吊帶包臀裙,大波浪捲髮一甩,引人側目。
「來吧,給我念一下你今天的暗戀日記。」
「上回說到,百年校草不是給我造了一個緋聞男友嘛。」
越悠不是很習慣一字肩的衣服,不自覺地把領口往上抻。
「現在這個緋聞愈演愈烈,要不是我跟緋聞男友都很清醒,那可就完犢子咯。」
鍾憶朝那位上酒的侍應生點點頭。
「其實那個緋聞男友,我百度過了,看著還行,要不你考慮考慮得了。」
都是韓語看不懂,越悠選了一杯看起來度數比較低的酒,慢慢啜。
「算了,人家對我也沒興趣,那不等於還是要暗戀,我懶得挪窩了。」
鍾憶一口乾完那小杯子裡面的酒。
「不是,我咋沒明白呢,你們到底什麼情況。趁著咱倆現在面對面,你跟姐好好嘮嗑嘮嗑。」
「不嘮嗑了,結論就是緣分,重遇了。」越悠給她續上酒。
鍾憶:「然後呢?」
然後,越悠總覺得現在陸銜星對她,其實跟對鄭擎沒太大區別。
想開玩笑就開玩笑,只是她比較玻璃心,覺得這個玩笑對她來說簡直像諷刺。
等到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陸銜星就出手哄一下。
他給她買奶茶的意義,就等同於他給鄭擎買廣東涼茶一樣。
不過他可能沒有什麼哄女孩子的經驗,哄著哄著就哄過界了,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屁,陸銜星哄女孩子的經驗不就是哄三年前的你麼。」
鍾憶齜牙,「哎喲你那時候作得,我都看不下去了,真是難為人家了。」
「你別打岔,」越悠伸手去捂她的嘴,」不過我現在都想明白了,只要沒有過分的想法,完全可以延續這一切。」
有兩個戴針織帽的大學生羞澀地過來搭訕。
越悠就閉嘴了,鍾憶跟他們擺手表示拒絕。
聽說這是不成文的規矩,大部分的擺手拒絕都會識相地走開。
鍾憶又好奇了:「其實你們當時到哪一步了?」
越悠:「…」
鍾憶冷不丁地來一句:「睡了?」
越悠把她嘴給封上:「沒有!!那時候我才多少歲!」
「親了?」鍾憶在她的指縫裡面掙扎。
越悠:「也沒有!!」
鍾憶把越悠的手拉下來:
「就是說,沒有確定關係,手就拉過那麼一兩次,你就覺得有希望啦?」
越悠輕嘆:「那你不看看當時學校論壇上面是怎麼說的,天作之合好嗎,擱誰誰不迷糊啊?」
「後來你是怎麼就不迷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