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喜歡他明明已經有了交好的對象,卻突然轉過頭來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縱使對覃琴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滿,也極度瞧不起李存璋對覃琴做出這等下人家面子的事情。
「我還看不起他這種不負責任、不知所謂的行為。」
還突然間冒出來破壞他們的關係。
居然還破壞成功了。
原來他們之間就那麼脆弱。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啪嗒啪嗒」地打在塑膠袋子上。
陸銜星把窗邊的椅子拖到了越悠旁邊,又抽了兩張紙遞過來。
「還有呢?」
見越悠不接,他把紙塞在她手裡。
「你哪裡看出來了我煩你了。」
「你躲我了,我是什麼哥斯拉嗎?」
越悠繼續怏怏不樂地擺弄塑膠袋:「馬哲期末考試,你為什麼選擇緩考?」
陸銜星:「那要問一下你為什麼選擇緩考呢?」
越悠:「因為我不想跟你一起考啊。」
陸銜星啞著聲音說:「因為我想跟你一起考啊。」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詫地問:
「你怎麼知道我申請緩考了?」
是哪個兔崽子告密?
越悠把塑膠袋扔掉,換成撕紙巾。
不用想,肯定是鍾憶。
陸銜星繼續問:「那你為什麼不想跟我一起考呢?」
「因為你躲我了呀。」她乾巴巴地回答。
得,又繞回來了。
「我怎麼躲你了?」他笑得很無奈。
「你就是討厭我。」她委屈得不行,說完還小幅度地把頭往旁邊一側。
「我不討厭你。」
陸銜星扯了扯嘴角,她抬手揍了他一拳。
「屈打成招也不行。」
他笑得挺歡的,「討厭」這個詞從一米八幾的男生嘴裡講出來帶著難以名狀的反差感。
越悠堅持自己的觀點。
「如果你討厭我,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讓我像個傻子一樣找了你一遍又一遍,怎麼找都找不到。」
她最討厭別人不告而別了。
沒想到後來自己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告白事件發生之後,她很消沉,一是被陸銜星打擊的,二是因為覃琴。
覃琴已經氣昏了頭,見到她就瘋言瘋語。
她同為女性,對李存璋帶給覃琴的傷害感同身受。
等於受了兩份委屈。
再加上覃琴對她毫不留情的攻擊,她就更難受了。
原本每一天的傍晚,越悠都會守著陸銜星角訓練結束,幫他放鬆筋膜拉伸肌肉,兩個人再一起去吃飯。
而出了那件事情之後,越悠在宿舍緩了一天沒有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