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隱瞞了什麼?
越悠心里不安極了。
「就八字沒一撇就趕我走嗎?」
「陸銜星,如果你受傷了,直接告訴我。」
「你要相信我啊。」
她不顧三七二十一伸手捧著他的臉,眼中的希冀和篤定傾瀉而出。
星輝月朗,也不如此刻她的目光璀璨。
請你一定、務必要相信我,就像相信你自己一樣。
就像我相信你一樣。
可是,陸銜星什麼也不說,就這麼讓她托著自己的臉,任由光怪陸離的各類霓虹燈照射在臉上,依稀可見一副讓人心疼的模樣。
「知不知道啊?」越悠輕輕一搖,他蓬鬆的頭髮跟著晃。
她想要一個確切的承諾。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陸銜星回道:「知道了,會贏的。」
越悠鬆開了手:「不是要贏,要以身體狀況為前提啊。」
「我不,我一定要贏。」
他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求抱抱的姿勢。
「我要許願。」
越悠懷疑地看著他。
這當中似乎有詐。
都用上美男計了!
陸銜星維持著動作:「確定什麼都答應我嗎?」
越悠挑眉。
「說吧,讓我聽聽,我們的選手Lu有些什麼願望。」
只要不是讓她離開,她都可以答應。
不對,還有一個。
「說好了,不做違法犯罪、挑戰道德底線的事情哦。」
陸銜星:……
越悠皺起了眉頭。
不是,怎麼還帶猶豫的?
是什麼願望需要違法犯罪!
陸銜星:「違背婦女意志算嗎?」
「?」
她將準備擁抱的動作收回。
被他一把拉過來了。
「別動,我要許願的。」
「那你要先贏才能許願的!」
她作勢要推開他。
但無果。
「嗯。」
他把頭埋在她的髮絲上。
「我先賒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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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飛巴黎需要整整十四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