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跟著餐盤移動,低落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準備退賽了。」
他頓了一下,將無花果醬澆在鵝肝的一側。
「陸銜星,這隻是個人賽,你代表的是你自己一個人。」
「如果是奧運……」
那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比賽期間的損耗比平常訓練大多了,上了賽場,腎上腺激素飆升,他又如何才能感受得出來痛還是不痛?
就算感受出來了,那是退還是不退?
逼上梁山的時候,又有誰會管他的身體?
連他自己都會先把榮譽放在第一位。
古今中外,不知道因為這個原因廢了多少運動員。
沒廢的那一個,堅持到闖進決賽,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提出退賽,被嘴到消失在公眾視線。
「你現在還有得選。」她垂著眼眸,聲音微顫。
「看看唐隊。」
唐暨作為前車之鑑還不夠嗎。
越悠繼續。
「你想把這個當作人生最後一場賽事,那不想退賽也可以。」
「準備退役吧。」
她盯著色澤誘人的鵝肝,升起的白煙漸漸消失。
難道他要在技術最巔峰、體能最充沛、心態最穩健的階段因為傷病退役,消失在羽壇嗎。
只是想想已經讓她無法呼吸。
她們排了又排,算了又算,唯獨算漏了這個人的意志。
「陸銜星,你到底是不自信,還是不相信我們。」她哽咽地問。
沒有回應。
陸銜星只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越悠將沒動過的鵝肝往前一推,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不吃了,我先回去了。」
陸銜星也沒有起身,只是沉默地坐著。
-
等到晚上集合時,越悠拖拖拉拉地去了陸銜星的房間。
陸銜星在洗澡,Jeff和唐隊已經到了偏廳做準備。
兩個人比手畫腳地,在白板上列了好幾個訓練方案。
看得越悠緊皺眉頭。
計劃來計劃去有什麼用?
陸銜星還是會按自己的思維走。
「他覺得現在的訓練量不夠。」她抱臂站在一旁,憂愁地說道。
唐隊疑惑地問:「不夠?怎麼會不夠呢?」
越悠:「說比不上在美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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