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悠眉頭緊蹙,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靖君:「嘖。」
Jeff:「嘖。」
唐暨:「嘖。」
陸銜星:「有道理。」
「不是!你們聽我說!」越悠團吧團吧了個小紙條,扔在帶頭起鬨的靖君面前。
「你們看哈,如果我被ban了,但是他又受傷了,沒有人能治他,那不就是在逼他退賽麼?」
靖君:「有道理。」
Jeff:「有道理。」
唐暨:「有道理。」
陸銜星:「嘖。」
越悠白了他們一眼。
所以,無論怎麼選,每一條路都指向要讓他退賽。
越悠沒有理會這四人轉,只一心想著真慶幸,漫畫廣播劇小說都在疼訓裙氣陸劉捂另爸八耳伍當時陸銜星沒有聽自己的瞎退。
「攻心計啊,看見了嗎?衝著我們來的。」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選擇吊銷資格證。」
她提出讓步條件:「我也算不上醫生,唯一的證書NERT在業內沒什麼含金量,有沒有都無所謂。」
在她們那個行業,不再招生的馮導才叫金字招牌。
「先不急著吊銷,看看這個,」陸銜星掏出了一個U盤,「托人找的錄像。」
打開播放,是米爾多妮跟她的朋友,還有一位神秘女子的會面錄像。
Jeff:「這女的是誰?」
越悠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三七分。」
「就是你們的前同事啊,Jane啊!」
陸銜星:「繼續看。」
畫面上三個人拉拉扯扯地進了酒店房間,不一會兒Jane就出來了。
再過了一個小時不到,高跟鞋女郎攙扶著米爾多妮,出了門。
靖君:「這是去醫院麼?」
越悠翻口袋,找出來今天的那張診斷書。
「應該是,時間都對上了。」
靖君:「嘶……啊?她們這是?」
陸銜星:「那麼,問題來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什麼值得她用職業生涯去換呢?」
唐暨:「等等,我缺課了?過敏了怎麼就是用職業生涯去換了?」
「這不是普通過敏,是故意觸碰了過敏原好幾次才這麼嚴重,」越悠回道正題,「她說這是她最後一屆比賽了,才想奮力一搏贏更多的獎金。」
陸銜星:「所以呢,這說明了?」
Jeff:「她不需要了唄。」
陸銜星:「原因是?」
唐暨:「她錢夠花了,或者,她已經拿到了比獎金更大額的錢。」
靖君:「錢太多,多得現在甘願被當槍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