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完了什麼都可以說開了。
再熬幾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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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幾天實在太難熬了。
陸銜星越發地沉默,只會按時訓練,按時睡覺。
其餘時間根本不向任何人交待自己的行蹤。
越悠重複提醒自己不要過度關注,不要給他造成無形的壓力,不要好心做壞事。
陸銜星又不是小女孩,他說不要就是不要,別強加一些臆想到他頭上。
他是成熟的男人,有自己的思緒和顧慮,當然也有自己排解的方法。
可她越說服自己要平常心,她就越焦躁。
尤其是坐到了和李存璋對峙的那一張桌子上。
吃早餐將牛奶當作黃油擦在麵包上;吃午飯時把吐出來的骨頭又夾回嘴裡。
要不是陸銜星及時阻止,她還能把骨頭嚼吧嚼吧直接吞了。
李存璋的惡意她恐怕只接收到了百分之十,已經如此地坐立難安,陸銜星還要跟他打比賽呢,豈不是更煎熬?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讓慌亂的自己再成為一個干擾因素了。
越悠有意識地控制自己跟陸銜星獨處的頻率。
而陸銜星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完全不像從前總愛把她堵在角落。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們都好像普中之普的同事一樣,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打。
到決賽那天,越悠的不安到達了頂峰。
進場時一切正常,場面是從雙方運動員握手開始變得詭異。
李存璋帶著千年不變的翩翩笑容,不知道用這招騙過了多少人。
而越悠只能從裡面看出來陰險。
第一局比賽進行得很順利,就跟唐暨研究的一樣,李存璋的球風很熟悉。
陸銜星跟他對打,簡直像是在跟另一個自己比賽。
但奇怪的是,李存璋也像是故意放水一樣,完全暴露出自己的缺陷,拱手送出了第一局。
比賽結束後,陸銜星是一貫的面無表情。
兩人交換場地時,李存璋突然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他陷入了長達兩分鐘的神遊。
賽間休息時間就兩分鐘,唐暨在說戰術的時候,他像是離魂一樣,眼神都被抽空了。
哨響後,進入了第二局比賽。
靖君:「陸哥的眼神不太對勁啊,就像是漫畫裡被移魂了一樣,他剛剛到底聽沒聽啊?」
唐暨倒是鬆了一口氣:「這不要緊,反正賽前已經研究過了,懷疑那小犢子就是按著銜星的視頻練的。」
他嘖嘖道:「練得還挺像的,我看他連步伐都是照著抄的。」
Jeff:「奇怪,這個步伐是因為Lu在美國時腳踝有傷才這麼練的,李存璋又沒受傷,為什麼連這個都要學呢?」
唐暨:「不,應該奇怪的事,為什麼他連這個都能學得到?你的訓練計劃不是私人訂製,一級保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