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咬了,」他伸出拇指去撫摸她的嘴唇,「都腫了。」
聽到這句話時,她都感覺自己的耳朵要冒煙了。
這都怪誰?
她要是自己一個人還能讓嘴巴腫起來麼?
退一步說,他們要是正經地談話還能讓嘴巴腫起來麼?
再退一萬步說,不正經的談話,不持續那麼久也不會這麼腫的。
「你快去!」
越悠推著他的腰,將他推出門外。
「陸銜星……」
可等他真的要走的時候,卻又舍不得了。
「加油。」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她無限柔潤的雙眼送出瀲灩。
他跨出門的一剎那,身形一動,又回頭啄了她一下。
「收到。」
像橫刀立馬的將軍一樣,陸銜星露出一個從容淡定的笑容,快步走向會場。
越悠退回來,站在鏡子前。
看看裡面的自己,嬌艷欲滴,確實不好就這麼出去。
她眨巴著雙眼,突然意識到——
陸銜星走了,她可以盡情地呼吸了。
她長長地舒氣,來回踱步,又折返到鏡子前。
用手指慢慢地摸著自己的唇瓣。
真的好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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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越悠回到賽場,決勝局的比分已經變為5:2了。
唐暨抱臂站立,見她出現,頻頻點頭。
「狀態很好啊。」
「看來這個休息時間長一點還是有好處的,他能夠調節好自己。」
越悠:「對……對啊。」
還好就休息了十分鐘。
時間再長一點,她魂都要被吸沒了。
「不得不說,在美國三年還是有用的,歷練出來了,前面再怎麼崩,都能穩住。」
靖君一副腦殘粉的模樣:「瞧瞧我陸哥,隨著比分的領先,連臉色都變得紅潤起來了。」
越悠:「是……是啊。」
她悄悄地用手背摸著自己的臉。
剛在洗手間泡水泡了八分鐘,才勉強將臉從嫣紅泡成粉紅。
「哦喲,越小悠,你剛去哪兒了?」靖君轉過頭來看她,「你怎麼跟陸哥……」
越悠鎮定與他對視,心卻跳得飛快。
不會這就要穿幫了吧。
「連臉色都共享了呢?」靖君晃著腦袋,「害,嘴唇越粉,打人越狠,跟我的二次元老婆一個道理。」
唐暨:「可以啊,現在康復師都要兼任心理指導了。」
「那我還挺省事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