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無關,寧盟作證。」劉三十美得驚為天人的面孔上掛滿無辜,好像是傾曠故意陷害。
走在最後的寧盟權當作沒看到,繞過二人,沖吳余文點頭示意後,便招呼等在一旁的徐止一同離開。
傾曠惱怒地沖劉三十比比中指,拉著梁征頭也不回地追上寧盟。
最後送走劉三十,吳千殊忍不住開口吐槽:「他們怎麼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幼稚。」看陵苕和梁征的熟練程度,這種事恐怕不止一次發生。
「走走停停地,那麼大年紀的,也沒幾個了。」吳余文無端生出些兔死狐悲的哀傷,轉頭打量吳千殊帶來的男人,不知道發現了什麼,突然抬手,手指壓下代慮的衣領,食指反向用力,頂起代慮的下巴,代慮被迫微仰頭,詛咒失去遮擋,完全展現出來。
代慮嚇得一個激靈,但是要害赤|裸裸地暴露出來,他又不敢妄動,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又一層。
「既然你給他落了鎖,那你跟著你進情報部吧。」吳余文意味深長地開口。
「哥!」吳千殊拍掉兄長的手,微慍。落鎖?這個形容真是越界得過分。
「我帶他辦手續,你自己進去吧。」吳余文莞爾,只覺得吳千殊的反應有趣,但是他也知道吳千殊此行另有要事,自己不能過分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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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入,穿過屏風,可以看到一個男人埋首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偶爾停筆略作思索,很快便豁然開朗。
吳千殊沉了沉臉色走上前,這一次的見面,自家司主沒有穿上次那身硬挺得毫無人情的西裝,而是換上了獨屬東方的長衫,溫文爾雅,挺拔如松。吳千殊將護了一路的證詞呈遞到他的桌前,默然退後幾步,沒有開口說話。而對方也默契地接過,草草地從頭到尾瀏覽一遍。按照那個凡人的交代,西方在調查東方的風俗,涉及生死倫常、紅白喜事、六畜萬物甚至是信仰。
這明明沒有什麼,但西方卻一直遮遮掩掩,好像在謀劃什麼驚天大計。
「吐乾淨了嗎?」辛攸抬眼,毫不掩飾自己的將信將疑,好像是認為吳千殊有所隱瞞。
吳千殊也知道自己死無對證,但自己作為出逃的逃兵,面對眼前這種狀況百口莫辯,只能後退一步,當著辛攸的面封了自己的穴道,不受控制的妖力磅礴而出,溢滿整個房間,大有自為魚肉任人宰割的架勢。
辛攸滿意地垂下眼去,既然他坦誠以待,自己也不好寒了舊部的心:「此事你們情報部就繼續跟進吧。」
你們?吳千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合適吧。」自己作為出逃者,此番承蒙不棄已是恩德,還官復原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