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千殊轉頭對一臉茫然和震驚的城山墨道:「這件事是我個人的錯,先生都是大義之人,不會累及家人,你先回鄉下到隔壁虎哥家借住幾天……若是我沒了音訊,你還想來京都,就來找這個叔叔。」
說完,開了一個傳送符便消失了。
徒留阿撒茲勒和城山墨大眼瞪小眼。
「他們烏鴉還挺專一。」阿撒茲勒仿佛覺得自己很幽默。
城山墨強壓怒火和恐懼,沖阿撒茲勒施禮後也開了傳送符返回清世司。
執行部是整個清世司單體武力最強的,而嘯風子更是其中佼佼者,但由於嘯風子身份敏感,這十幾年來他在清世司幾乎查無此人,所以若是有什麼不得已、又不能暴露清世司的行動,他是最好的選擇。
第十四章
原本就籠罩著死氣和寂寥的義莊,此時更是肅殺地恐怖,比之之前沙利葉的到來有過之無不及。吳千殊推門闖進去時,場面也比沙利葉的到來慘烈的多。
排列在院子裡的棺材已經隨著其中鋪著的木板,失去了原本的樣子,各式樣的紙錢灑了滿地,隨著二人帶起的風波捲起,與白幡一齊搖晃。被重創的代慮倚在院子裡的磨盤勉強站住,身上的傷除了致命部位,其他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安士白握著一把斬劍胸有成竹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吳千殊衝上去扶起代慮,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張傳送符,符啟,燃盡,周遭沒有任何變化。
傳送符失效了。
對面安士白看到吳千殊的到來,不僅沒有任何行動,甚至收了劍,抱臂,嗤笑,鄙夷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好像在看猴戲。
「你怎麼來了!安士白可以空間鎖定,傳送無法使用,你根本逃不掉。」面對吳千殊的到來,代慮沒有任何的驚喜,滿臉是難抑的擔憂,甚至還有直白的怒氣。
和沙利葉那次完全不一樣的反應。好像眼前最大的麻煩不是安士白,而是吳千殊。
這是在擔心自己嗎?
安士白真的那麼恐怖嗎?
「他來了,那麼談判開始。」倒是安士白表現的很興奮,沖吳千殊揚起下巴,「你不知道吧……」
「別信他。」代慮抓住吳千殊,望向他的眼光甚至帶些祈求。
安士白被代慮的話逗笑出聲:「我還沒說什麼呢,你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