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安士白和代慮達成合作,所以留你一命,以後你們還是朋友,期待你傷愈之後繼續合作……」
他知道代慮與安士白有交易,但沒想到是合作,而且是什麼樣合作,還能做朋友。
「哎,你醒了。」嘯風子推門而入,對吳千殊也在有些驚訝,「不過你在正好,一塊聽聽……」
「怎麼說。」
「二十年前清世司並未正式出面對竣府進行庇護,而只是一個人通過清世司的名義向粵東駐外使館發送了一通郵件……但由於以清世司的名義,所以在秘書部留了底……」嘯風子看看吳千殊,又看看城山墨,欲言又止。
吳千殊皺皺眉頭,不明白今天都怎麼了,有什麼不能直說:「是誰!」
「城水碧。」
第十七章
說著,嘯風子從衣兜里掏出一張黑白照片,上邊是一份申請表,文件尾是城水碧的簽名。
他們相識百年,對城水碧的簽名再熟悉不過,他的筆鋒是別人模仿不出來的。但是為什麼會是他呢?
城山墨沉默片刻,失聲道:「幾十年前,兄長確實經常在外,甚至司主清理清世司時他都沒有在總部。」
所以阿虺就是城水碧嗎?
可……
那麼激進的文章真的出自城水碧之手嗎?
春筍計劃的最後,確實是城水碧突然變更計劃讓嘯風子送信。然後身死滬港。
城水碧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突然找到的線索沒有讓三個人感到一絲興奮,反而比之前更加憂慮。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吳千殊看向嘯風子,他必須做一個決定。
「除了我們三個暫時沒有人知道……」嘯風子不動聲色地搖搖頭,他知道吳千殊想要做什麼。
可是事到如今,已經不只是春筍計劃,還牽扯到粵東竣府、安士白甚至人界。「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了。」眼下三境和清世司恐怕都有行動,任何不起眼的小變動都有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
「司主回京都了嗎?」
「京都是烏大掌事,司主去東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