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亂。
吳千殊揣起代慮送的禮物,夾起手冊徑直離開後山,不出意外驚動了負責監視他的情報部所屬。
他要做什麼,怎麼做,他不知道。
「我要見城……不行,別告訴城山墨。」罪魁禍首是第五堇的真相,吳千殊下意識想瞞過城山墨,「我要見吳余文。他是我大哥,我想見他沒有問題吧。」
「吳大哥雖然在京都,但是眼下天色已晚……」
「我就在這兒等他,事關重大,別驚動城山墨……我不想你們落個監管不力的下場。」腦子一片混亂的吳千殊口不擇言的威脅。
情報部每一個部屬都知道,只要吳千殊想跑,沒人能在情報部攔住他。情報部是他一手創立,他清楚每個人的底細,也清楚情報部的一草一木,天時地利人和,他都有。無奈之下,只能妥協。
「屬下明白。」
同城尋人,吳余文也不屬於任何一部,加上是以吳千殊的名義,所以找他不需要走很複雜的手續,很快就見到了他。
面對情報部所屬的突然到訪,吳余文顯然也很吃驚,聽到緣由後更是眉頭一皺,雖然不解,但還是起身隨之同往。但到了情報部後山約定的地方,只有另一名所屬等在原地,吳千殊已經離開了。
問清吳千殊去處後,吳余文就讓兩名所屬先去忙了,但是剛走出幾步,吳余文想到了什麼,趕緊叫住還沒走遠的兩名所屬,問:「他剛剛有沒有見誰。」
「代……代慮。」
「他他……代慮有手續,是合乎章程的。」另一名所屬趕忙補充。
「原來如此。此前舍弟若有冒犯之處,還望二位見諒。」吳余文微微欠身,禮數周全。
「吳大哥言重了,言重了。」二人回禮後,趕忙卻行告辭,遠離這是非之地。
吳余文沿著小路來到自家弟弟禁足住的小屋。這裡原本是守墓人日常居住的小屋,但後來情報部直接將這片墓地包裹在內部,也就不需要守墓人了,所以就荒廢了。但此行這麼一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生活過得還挺舒適。
推門而入,借著後夜凜冽的月光看到院子裡一個石墩一把椅子圍著石桌,是客人到訪的痕跡,但桌子上有些鬆散的繃帶卷、打開的藥瓶以及桌子底下幾滴乾涸但新鮮的血液,映射出客人似乎不是「空手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