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化了人形就這點不好,雖然不打緊,但總是會貪戀口腹之慾。
「哥……」吳千殊腫著一雙大眼泡倚在堂屋的門框上,頹廢地望著忙前忙後的兄長,有些歉疚,「我現在是受罰,不是度假。」
「淺嘗輒止,不算過分。」吳余文莞爾,揭開鍋蓋,用事實打消他的疑慮。
吳千殊也不再矯情,進廚房取了碗筷,殷勤地上前盛飯,將沒有缺口的碗放在椅子對應的方位,自己則抱著碰掉邊的碗坐在石墩上悶頭默默吹著粥,也不動窩窩頭,等著兄長拾掇完廚房過來吃飯。
很快,吳余文坐了過來,將吳千殊不動聲色的貼心放在心裡,挑了個霉斑最少的窩窩頭遞給對面依舊沒什麼精神的弟弟。
「總部那邊……你不需要回去嗎?」吳千殊瓮聲瓮氣地詢問。
「請假了,沒事。」吳余文平靜地解釋,「你呢,要不要我把你保釋出去散散心。」
保釋?這話從自家兄長嘴裡說出來實在有趣,吳千殊沒忍住抬頭看了看對面的人,只見他一本正經的低頭喝粥,完全不像玩笑。
他認真的!
「……」
「而且你與代慮,若是真的目成心許,你也還來得及前往滬港見他最後一面。」
「噗……咳咳咳……」吳千殊直接被嗆出眼淚,他簡直沒法想像會與這句話以這種形式見面,「哥,我表現的有那麼幽怨嗎?」
吳余文也不答覆,只是默默地抬手又掰了塊窩窩頭。
「我和他的事情已經說開了,處理完了,我接受。」吳千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很輕鬆,「就是第五堇的事我有些無從下手,想來哥哥可能有頭緒。」
第二十六章
吳余文完全是緊鎖眉頭聽完有關第五堇、竣府、城水碧的事情,有些木然地再一次求證:「所以是第五堇?」
「嗯。」吳千殊痛苦地捂住臉,即使已經過了一夜,還是有些難以面對真相。
之後,兄弟二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將已經涼掉的粥喝完,冷掉甚至有些硬的窩窩頭雖然味同嚼蠟,但二人還是堅持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