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究竟是誰的房間已經不重要了。
「我……」第五堇一句髒話還沒罵出來,就見吳千殊飛奔進樓梯間,他也顧不上感慨,將酒抱在懷裡,追了上去。
吳千殊隨手將拎著的酒瓶放在門口,剛想插鑰匙開門,就見門開了一道縫……
有人進去了!
他掏了張符咒捏在手裡,猛地推開門,卻發現屋裡的光芒根本不是燭光,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法陣。
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牧師背對著門口,一手抓住一個男人的臉將他抵在玻璃上,一手緊握一本有些厚度的精裝硬殼書,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而在他腳下是一個閃著金光的法陣,隨著他的聲音不同的字符產生各異的變化。被鉗制住的男人從最初的掙扎,到慢慢失去活力,軀體甚至在法陣的籠罩下乾癟下去,最後變成一塊黑炭似的人形物質。
牧師猛地把窗打開,一把將那黑漆漆的屍體推出去,屍體瞬間化為黑色粉末,在風中直接消散。
吳千殊和後進來的第五堇看得目瞪口呆。
牧師轉身,對二人的突然出現沒有絲毫驚訝,相反還有些雀躍,興奮地攥緊手中的書,但還是維持了表面的合宜,像這個房間久等的主人:「你們回來了。」
第三十四章
吳千殊看著法陣消失後,對方投在地上的巨大影子由一個說不上來是什麼的奇怪物種慢慢縮小,最後和他的身形相契合,他咽了口唾沫,警惕地問道:「閣下……怎麼稱呼?」
第五堇瞬間瞭然,默默上前把吳千殊擋在身後。
「代慮,借用舊友之名,但不忍玷污其家族之姓,故以旁字代之。」對方對於二人的敵意也不惱,翻手收起書,微笑著走上前,向第五堇伸出手。
第五堇回頭向吳千殊求證,得到吳千殊肯定的答覆之後才回握上代慮的手。
「久仰大名,如今可算一見。」
「?」第五堇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暗罵,這是在裝什麼大尾巴狼?他們又不是沒見過,「可算一見」從何說起?怎麼,回了趟西方就把自己忘了?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媽的,那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第五堇還沒想好如何反擊、揶揄,被擋在身後的代慮卻突然衝上前來,一把拉住代慮的衣領,重重將他推了個踉蹌,慍怒道:「Sariel!你他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