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才恍然。
「你忘了?」代慮張大嘴巴,滿臉難以置信,頓時痛心疾首。
「怎麼會!」吳千殊沒忍住紅了耳朵,他真的快忘了當時在城水碧墓前是抱著什麼心理扎了代慮一下。
「Damn it!」代慮有些委屈,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雖然代慮對英文並不精通,但對髒話還是很敏感的:「你罵我?!」
「不是……不是罵你。」代慮忘了吳千殊學習了英文,原本掌握主動,情勢急轉直下,一時欲哭無淚。
好在吳千殊沒有計較,換了個話題:「坐吧。我們上仙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代慮趕忙坐下,自信滿滿地開口:「在西方不得已必須使用的我的魔力,才使得原本壓縮在後背的能量不可阻擋地蔓延出來,與上仙原本的法力排斥,不過依眼下情勢,只要我在東方不再動用魔法,再撐個十年不成問題。」
「我看你的影子……你的天使本體已經壓過人形。」吳千殊憂心忡忡,「若是上仙的身體承受不住……」
「放心吧,我肯定完成他的使命,並且爭取還他全屍。」代慮苦笑。
吳千殊張張口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默然點點頭。
代慮沒有注意到吳千殊的異樣,自顧自地從衣服的內兜里掏出來一方疊好的手帕,放到吳千殊身前的桌子上:「臨別時借的手帕,物歸原主。」
吳千殊悶聲應了句,抬手去拿,手腕間的十字架掛飾掉出來,在桌子上敲出悶響,被代慮敏銳地察覺,吳千殊面不改色收回手帕,默默將手鍊塞回袖筒。
代慮自覺吳千殊不想談有關這個禮物的話題,正欲開口換個話鋒,誰料吳千殊率先開口。
「這是你送我的,不用還吧。」吳千殊下意識捂住自己的手腕。
「Of……當然。」代慮哭笑不得,他對這個禮物倒是還挺滿意。
「那你看著它的目光怎麼發綠,熱切地好像要上來搶一樣。」吳千殊撇撇嘴,「不過,你還真別說,我以前去收屍的時候也會整些震懾鬼魂的法器,你這個十字架是我用過最趁手的,再兇惡的鬼魂也會在它的震懾下變得溫順……你們上帝給開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