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被他困在懷裡無處可逃,他還是輕而易舉地能影響到她的情緒,讓她頃刻間變得委屈無比。
「不是他!譚師兄只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師兄,我來這是有事情要請教他。」
她試圖掙扎:「瀋北燃,你放開我。」
瀋北燃是兩手攥緊她手腕給壓到牆上,盯著她的淚眼沒有放開,她每每要掉淚他都想投降,恨不得為她傾盡全部也甘之如飴,就差捧著整顆心讓她隨意踐踏了。
可現在,對上她沾染了紅意的眼,他只有滿滿的惡意,只想把她牢牢霸占在自己身邊,哪兒也不能去。
「周窈,這招對我沒用,你以為我還會心軟嗎?」
「我真是見了鬼才著了你的道,我就不該放任你這些天,本來想讓你好好冷靜去想清楚和我的關係,沒想到你這麼行,和其他男人給我冷靜到了酒吧里。」
「怎麼,他就是你所謂的那個適合你的人?」
面對他話里的嘲諷和指責,她毫不示弱:「是又怎樣,我找我合適的人,你找你前凸後翹的人,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瀋北燃想起剛才為了趕走單玲玲隨便說出的話,眼睛帶怒:「誰說老子喜歡前凸後翹的?」
接著幽幽盯著她,一句一字緩緩說道:
「周窈,我喜歡什麼樣的,你不清楚嗎?」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清湯寡水。」
周窈重點偏移,氣成包子臉:「你、你才清湯寡水!」
瀋北燃貼近她耳根,帶著一絲壞:「是不是清湯寡水我怎麼知道,要驗證過才知道。」
「你……」不要臉!
他目光巡視在女孩醺紅的臉,視線慢條斯理地下移,眼神逐漸變得暗沉危險,最後停留在了她微微啟開的小嘴上。
然後聽見他不要臉地開口,再次刷新了周窈對他的認知。
「周窈,你要不要跟我接吻?」
話音一落,周窈滿臉愕然,她覺得自己的耳朵壞了,不然為什麼會從他口中聽到如此天方夜譚的話。
這句話在他口中說出來就和「周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飯」一樣簡單。
他完全都不知道害臊的嘛!
周窈整張臉已經通紅,因為他的話而震驚到詞窮:「瀋北燃,你是不是瘋了!」
「是嗎?我還可以更瘋一點,要試試嗎?」
周窈:「……」
老天爺,她開始懷疑眼前的瀋北燃真的和她當年喜歡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瀋北燃望著女孩清澈見底的眼眸,一隻手把她微亂的頭髮撥到一旁,語氣正經而又認真。
「周窈,你給我說個時間,你要多久才能忘記他?」
「當真的一點都不考慮我嗎?」
她對上瀋北燃的視線,眼中晦暗,她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忘記眼前這個人。
可能他出現在了她最黯淡無光的那段時日,是她走過那三年的一個信念,是她荒原上的唯一風景,更是她迷航的燈塔,所以才如此難忘嗎?
可如果他一直像這樣頻繁出現在她面前,她怕是永遠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