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上次吃魚卡喉嚨了,但她愛吃沒辦法。」
他語氣透著寵溺:「而且,她愛吃的東西我肯定會陪她一起吃,再難吃我也會咽下去。」
周窈:「……」
說得她好像經常強迫他吃不愛吃的東西一樣。
問話的人一哽,感覺自己突然被狗糧塞了一嘴,覺得自己就不該多嘴去問!
而江暮雪剛眼裡的笑意早已凝固,底下的手指發狠地抓著桌布,就快要扯爛。
瀋北燃點的一堆東西都上來時,他自己沒吃,而是把簽上的肉和菜一串串剝下來,再放到周窈的碗裡。
甚至就連那條魚,瀋北燃也是把魚刺仔細挑好了再放進周窈的碗裡。
眾人暗暗稱奇,這周窈到底是有什麼魔力?能讓這個向來眼高於頂的瀋北燃,如此俯首稱臣地為她服侍。
瀋北燃的溫柔貼心,讓江暮雪在對面看得眼睛發紅,嫉妒得要瘋。
她怒火中燒,試問她憑什麼?
憑什麼區區一個周窈能從中途冒出來,吸引了瀋北燃的全部注意力,她從來都以為瀋北燃遲早會是她的。
周窈看著碗裡堆積如山的菜,小聲制止他:「瀋北燃,夠了,我吃不完的,不要再給我夾了。」
「才這麼點哪夠?多吃一點,上次抱你就感覺你太輕了。」
「再吃我就要變成豬了!」
「豬也可愛,吃胖一點才好。」
周窈見勸不動,自暴自棄的結果就是吃撐了,想去廁所。
瀋北燃見她起身要出去,問道:「要去廁所?要不要我陪你?」
周窈臉上的表情有點龜裂,她用眼神狠狠睨他一眼:瀋北燃,你別太過分。
他低笑一聲,放她出去,繼續給她挑那條魚。
周窈覺得今晚的這頓飯吃得她有點消化不良,他當著他高中同學的面以及江暮雪的面,對她如此殷勤,任誰都會吃不消。
她擠出洗手液,在洗手台那兒慢慢地洗著手,想到要出去就感到一股隱形的壓力壓著她。
外面有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到近,周窈往後一瞥,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江暮雪。
她關掉水龍頭轉身看她,安靜地等她先開口。
面前的江暮雪跟之前判若兩人,臉上滿是不甘和恨意。
她的語氣很沖:「周窈,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周窈驚訝於她變臉變得如此之快,問她:「我得意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