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怒道:【反正不和現在逗我耍我又詭計多端的男人!】
瀋北燃知道再逗下去估計她又得炸毛了,便不再和她開玩笑,轉移了話題和她商量今天去哪約會,語調一派的慵懶愜意。
北市這幾日都是陰雨連連,難得盼出了一次好晴天。
徐家的院子此刻熱鬧非凡,徐老爺子正在客廳招待幾個遠道而來的貴客,而院子的花園裡則是徐冰凝在招待家屬,一片其樂融融。
「徐老,聽說你家最近開闢的新興茶業勢頭不錯,看來你家事業又要迎來第二春了,可喜可賀啊。」
坐在沙發上一個年過七十留著長白鬍子的老人,聽後摸了摸鬍子道:「什麼第二春,都是我家瑞直那小子在外面小打小鬧罷了。」
「原來是您家外孫弄的,那還真是年輕有為啊,不像我家那小子,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樂遊手好閒,還是您老會培養人。」
徐東洲聽到想聽的話,明明心裡舒心得意,嘴上卻在還謙虛道:「畢竟他以後要回來接班的,多放在外面鍛鍊鍛鍊也好,即便在外邊小打小鬧弄砸了也能長一些經驗教訓。」
「徐老說的是。」
「看來我們都得向徐老您學習才是。」
在幾人的恭維中,徐瑞直才堪堪下了樓,他和幾位遠親叔伯打了一聲招呼,看著是要著急出門。
徐東洲叫住了他,不滿道:「你站住!跟我過來書房一趟。」
書房內,徐東洲回過身來,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唯一的親外孫,他雙手拄著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板,一臉怒容:「今天是你遠親叔伯以及各界比較有頭有臉的人物,正是你結交人脈的好機會,你不去認認臉成天往外面瞎跑什麼,今天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了!」
「抱歉外公,我現在有急事必須要走,下次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好好配合你。」
他說完邊走邊拿出手機叫司機過來接他,已然快速地走出了家門。
「逆子!」他看著徐瑞直匆匆的背影,低罵道。
每次能讓他如此著急在意的也只有幾年前的那個姑娘,徐東洲看向窗外的女兒徐冰凝,他緊皺起了眉,喃喃自語:「孽緣,家門不幸啊。」
吳城的酒店裡。
徐瑞直站在諾大的落地窗下,背對著助理,冷聲道:「你不是說她住在這裡嗎?」
張助理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徐、徐總,我查到她兩天前確實是來了吳城,也待了一天,有在這個酒店裡入住一晚的記錄,到現在也沒有退房,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問的時候卻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龍染楠。」
徐瑞直猛地轉身:「你說她叫什麼?」
「龍、龍染楠。」
看著徐瑞直陰鷙又隱隱帶笑的表情,張助理有些害怕:「徐總,是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