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嫁別人。」
徐瑞直冷聲打斷他。
楊隆昌一怔,疑惑地看向他,奇怪問道:「你怎麼知道?」
徐瑞直啞然,收起了自己失態的一面,眼底陰鷙,又沉聲說:「他們不合適。」
楊隆昌覺得徐瑞直從剛才開始就有點奇怪,但說不上來,還想繼續問他時瀋北燃進來了。
楊隆昌起身迎他:「小沈總,來,坐這裡。」
楊隆昌給他倒酒,瀋北燃拒絕道:「抱歉,開車過來的,酒我就不喝了。」
「行,那咱就以茶代酒。」
楊隆昌知道瀋北燃肯賞臉過來,主要還是因為他父親和他的父親有一些淺顯的交情,於是他也不扭捏,直接開門見山和他聊起最近的一個項目。
就在兩人聊得差不多之時,一直不怎麼出聲的徐瑞直,抬眼看向瀋北燃,狀似無意間問道:「沈總是什麼時候談的女朋友,沒聽程爺爺說起過。」
他口中的程爺爺,也就是瀋北燃的外公程垣。
「是還沒跟他老人家講。」
徐瑞直笑道:「那看來是剛談沒多久,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瀋北燃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回他:「談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有機會帶去見我外公。」
主要是瀋北燃察覺到周窈好像不是很願意那麼早見家長,怕給她壓力,不然瀋北燃早把她帶回家了。
他沒回答他和周窈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問題,認為徐瑞直有些過於關心他的私事了。
他把話題引到生意上,神色變得稍冷淡,不願再說和周窈有關的事。
徐瑞直也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再問下去,看似神色沒有任何的異常,隨後他起身說去一趟衛生間,留下瀋北燃和楊隆昌繼續談沒談完的事。
周窈在瀋北燃離開後沒再動過筷,看見徐瑞直後她全然沒了胃口,只是就怔怔地坐在座位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轟然倒塌。
她從剛才瀋北燃和徐瑞直相互打招呼的這件事裡,遲遲回不過神來。
瀋北燃居然和徐瑞直認識。
她覺得上天一定是在戲耍她,不然為什麼會有如此巧合又荒唐至極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他們現在還在不遠處的包廂里,可能還相談甚歡。
面前的菜已經冷卻,周窈心裡心煩意亂,有一種對未來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單單是想到瀋北燃可能會和徐瑞直熟識,她就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窒息。
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瀋北燃和徐瑞直又是什麼關係?
周窈緊緊蹙著眉,在極大的心理壓力下,她剛吃下的東西在胃裡翻攪,讓她突然性反胃。
她捂住嘴,急步跑向洗手間。
在衛生間裡一陣狂吐之後,周窈整個人很虛弱,雙腳像是踩在雲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