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了一口氣,才把手上的紙團鬆開,隨手就丟到了垃圾桶,然後走過來抓著周窈的肩膀。
「窈窈,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這只是你青春期的萌動而已,不要為了沒有必要的事情分心知道嗎?」
周窈下意識反駁:「哥,我知道,可我沒有影響到學習。我只是喜歡他而……」
「那也不行。」他冷著聲打斷,然後鬆開她的肩,按了按燥熱跳動的太陽穴,聲音還帶著怒。
「你懂什麼是喜歡嗎?你了解他嗎就說很喜歡?窈窈,聽哥的話,舍了這心思,不要讓我去找他。」
周窈抬眼:「你去找他幹嘛!他又不知道!」
他眼神讓人無法忤逆,再一次寒聲:「窈窈,聽話。」
周窈沉默,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徐瑞直,和往前的他大相截徑,可她當下只能先應著他,低頭道:「好。」
後來兩人都不再提這件事,還是像往常一樣相處,只是在周窈心裡,那天的爭吵,一直存了一個疙瘩。
她好像並沒有那麼了解,這個相處了兩年多的哥哥。
他們的關係是什麼開始打破,崩然倒塌的呢?
是高三下學期快接近高考的時候吧,那時候周窈一心想著考上一所好的大學,早點脫離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心底的奢望最好是還能和瀋北燃同一所大學。
可上天好像總要跟她作對,不起風波不罷休。
徐冰凝還是看出來了徐瑞直對這個繼妹不見光的隱晦情感,她起初震驚,接著是勃然大怒,以致對這個本來就沒有感情的繼女更加厭惡至極。
在她眼裡,他的兒子豈是周窈能高攀得上的?何況她沒打算和周豐恆離婚,要是傳出去那就是一樁家庭倫理醜聞,自尊心極強的她是決不能容忍的。
於是她暗暗想出了一計,很庸俗卻能把她拉入地獄,讓她名聲掃地沒有臉面再待在徐家的惡毒方法。
那是一個下著小雨的糟糕天氣,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周窈周末本該在家複習,卻被周豐恆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她的爸爸托她幫忙從家裡拿一個文件送去酒店,交給一個叫殷莊的人,說是很緊急,但他現在趕不回去只能拜託她。
周窈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因為以前也替他送過幾次文件。她穿上鞋把文件放進書包,撐了把傘就出了門。
可誰知,接下來等著她的,將是她今後難以磨滅的陰影。
她按照周豐恆給的地址,來到他說的客房輕輕敲門,打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男人,年紀在三十來歲左右。
周窈一愣,接著遞上手裡的文件,開口道:「您好,我是給我爸爸來送文件的。」
男人不經意地上下打量著周窈,露出滿意的神色,笑著對她說:「不好意思,我剛洗完手,現在手是濕著的,你能幫我放到裡面的桌子上嗎?」
周窈疑豫了一下,看著一臉和煦的男人,想著是爸爸的合作夥伴,自己又想早點趕回去,沒多想拿著文件就踏了進去。
聽見房門合上的那一刻,周窈心裡咯噔一聲。
酒店房間的玄關處,昏暗的光照得周窈小臉煞白,拿著文件的手輕微顫抖著,強烈的不安預感此刻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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