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先給經理打了個電話。
經理讓她走進來門口裡面一點,他現在過來拿。
周窈掛了電話推開掩著的復古木門,往裡走了一些。
只見裡面一派繁華熱鬧的宴會交涉場面,和外面恍若兩個世界。
裡面的男人們穿著得體的西裝,女人們穿著華麗的小禮服,正盡情地展示自己的交際手腕,誰都沒注意到在門口等人的周窈。
直到一聲憤怒的質問聲響起,打破了宴會的和諧。
「誰讓你來這裡的!」
眼尖的徐冰凝,一眼就瞧見了她的身影,她端著一杯紅酒直衝周窈過來。
周窈看見她,暗暗皺眉,她不想和徐冰凝在公眾場合發生任何的爭執,轉身想去外面等。
可她徐冰凝又怎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羞辱她的場合。
「周窈,好你個賤人!你給我站住!」
她追上來攔在周窈面前,慣用她那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周窈,你還真是甩不掉的牛皮膏藥啊。不過我說你,要來這也不知道捯飭一下,牛仔褲配白寸衫就來。怎麼?今天要走清純小白花路線,勾引哪個富商?要不要徐姨我幫忙介紹介紹?」
她是懂得如何羞辱人的。
周窈抬眼環視四周,宴會上的一群人早已在一旁看起了熱鬧,經理也在人群中一邊抹額頭上的汗一邊打手勢叫她先離開。
可依徐冰凝的性格,她不會放周窈走。
程開則在不遠處暗暗打量著這個女孩,而沈默誠拉著憤怒要上前替周窈解圍的程愫,眼神示意她往後邊看去。
瀋北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
「要讓你失望了,我只是來送文件的。」周窈舉了舉手中的文件,語氣很平淡地回她。
「哼,送文件?誰信你的鬼話,別是送著送著送到了哪個野男人的床上吧?」
如此難聽的話,在場的人聽了都覺得尖酸刻薄了些。
現場有不知情的人,小聲問起:「這姑娘是誰?」
身旁有兩人熱心為他說起當年徐家的花邊新聞:「聽說之前徐家住進了一個繼女,他們家好心供她吃穿供她上學,她卻白眼狼一個,爬上了繼兄的床。」
「沒想到她還倒打一耙要告徐家,這件事在當年鬧得還挺大的,最後那個女孩還被趕出了徐家,沒猜錯的話就是現在這個女孩了。」
幾句話了解完這個女孩和徐家的恩怨,那人又特意再去打量了一下周窈,摸摸下巴點評道:「這姑娘長得確實很漂亮,是有禍國殃民的資本。」
旁邊的一個女賓也插話進來:「長那麼好看做什麼不好,真是傷風敗俗。」
一旁的程開則和沈默誠能沉得住氣,她程愫可忍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