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样,连我们去玉堂国的事,也在他的计划之中,如此想来,恐怕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才故意将没有净化的凿齿甲献给玉堂的王上。残豫跟雀王的想法一样,这么说来,雀王的考虑没有错,梧明伦的确也被魔兽附身了,可是,现在的他与“那个人”有何联系?他竟然能布下与他同样的结界,性格也与他极为相似,难道——!!残豫想到另一种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他望向站在一边一脸难过的梧明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雀王,别这么说,明伦可是拼着性命去雪山极地把雪莲精带回来呢!”朱王替明伦说话了。
“哼!他当然要拼着性命去了!如果没有雪莲精我又如何会用神木鼎救丞光?”雀王冷哼一声,明显不领情。
原来是那个家伙去拿的雪莲精。丞光看着一言不发的明伦暗忖,但是,以他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去那雪山极地?而且还拿到雪莲精安然回来?难道真如雀王所说,他是为了污染神木鼎才故意去取雪莲精的?是了,以那时伤我的法力去雪山极地自然是很轻松的事,不然以他丝毫不会法术的人类的身体,再怎么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就是就是!”阿太也说话了,“我也觉得梧明伦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好心!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哼!如果不是这个白痴,豫殿下和朱珠也不会……,全是那个笨蛋不好啦!!阿太也窝了一肚子的火。
“好了,大家别说了,在死者面前讲这些是非常不敬的。”朱王见再这么下去,雀王非杀了明伦不可,忙道,虽然她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梧明伦不会是坏人,因为伏羲琴是能够控制人心的神器,能够听着那琴声平静地睡着的人,应该不是心灵污秽的人。
朱王亲自点燃了堆放在杞苓下方的干柴,看着那熊熊烈火,以及渐渐在火光中消失的杞苓,明伦心里都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不仅仅是因为杞苓的去世,还有大家对他的不理解,他自己也对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充满了内疚。
随着劈劈啪啪的声音,空气中渐渐迷蔓着焦臭味,朱珠还很年幼,自然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她抱紧了朱王的腰,同时不住地望向面无表情的残豫。
“朱珠,若是觉得难受的话,你就先退下吧!”朱王看出朱珠的不适。
“我不要。”我想在这里多看豫哥哥一会儿。虽然朱珠也不知道为何这几天残豫对她格外冷淡,也不知道她母亲为什么会如此反对这段爱恋,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去想他,她无法忘记那几天残豫对她的好,她相信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唉——。朱王注意到爱女的眼睛一直停留在不远处的残豫身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杞苓被火化后,朱王将她的骨灰交给一头妖兽,让它带着骨灰以及她的一封亲笔书信交由玄武国的两位王上。
大家渐渐散去,朱珠见朱王正忙于交待善后事宜,趁机跑到残豫面前:
“豫哥哥,我们又去上次去的那个山洞玩,好不好?”
残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叫一边的阿太:
“阿太。”言下之意是让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