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刀剑也是会流血的么?
弯刀刺中的并不是致命的地方,因此天征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他一脸漠然地反手将弯刀拔下来,好像拔下来的只是一根头发。
随后他又往伤口那里灌了些灵力,迅速止住了血,就连白衣上的血迹都用清净决清理干净了。解嶙看着天征那一连串流利的动作,眉尖微抽。
还真是不示弱……
解嶙暂时让天征在旁边等待,踏过满是血流的地面,看着已经痛昏了过去的玄卫,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拔掉他腿上分割皮肉的特制铁器,又撕下衣服的一角轻轻给他擦干净血迹,像是怕他觉得疼一样动作不敢有太重的动作。
甚至最后,解嶙还十分不厚道地在那几个尸体身上翻出些碎银来,准备再给玄卫开一间房间。
天征始终站在一旁,看着解嶙轻手轻脚给玄卫处理伤口的模样,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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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安置好了玄卫,解嶙只觉得浑身酸软,离天亮还有些时候,他想回房间再休息一下,可刚打开门,眼前背对着他站立的天征就把他吓了一跳。
解嶙觉得天征并没有大碍,才专心去隔壁照顾玄卫,但这趟回来,他发现天征后背上的伤口比他想象得要严重许多。
血又渗了出来,触目惊心。
解嶙忍不住倒吸冷气:“天征,你……后背的伤……”
天征仿佛才察觉到一样,轻轻转身,眉头拧在一起,淡金的双瞳里似乎包裹进了几分脆弱。
灵力止血已经不管用了吗?
解嶙一怔,顿时觉得有些手忙脚乱,上辈子九千年再加上这辈子不到一年,他从未见过天征会露出此种表情,登时老父之心作祟,忙转到天征身后:“你后背的伤又流血了,我去找店家要些伤药过来,你乖乖等我。”
解嶙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的变化,但天征浑身僵直,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心口,企图遏制住不断加快的心跳。
解嶙很快就回来了,带着伤药还有一盆热水。
他让天征坐在一个小木板凳上,俯身看他:“把衣服脱了。”
天征转头,目光有点刺人,与他对视着。
解嶙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过简略了,顿时有点窘迫,重复一遍:“你先坐下,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清理伤口,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