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覺得自己的胸上壓著重物,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就當她覺得自己快窒息的時候,葉小萌猛的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哈!」她下意識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新鮮的空氣衝進肺部,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臥室里沒有燈光,整個世界一片寂靜,他有種被拋棄的孤獨感,
輕輕動了動脖子他想從床上坐起來,可下一刻,身體又被壓住。
葉小萌一愣,感覺到了熟悉的溫熱體溫。
男人修長的手指好像鎖鏈一樣緊緊纏著他,將葉小萌嬌小的身體完全禁錮在他的懷抱里。
她有些費力的轉過頭,看見了男人深沉的眉眼,在一片黑漆漆的臥室里有些模糊。
雖然她看不清楚,但也無損這個男人的英俊。
暗色的光在薄靳霆年上籠罩下一片陰影。
「你怎麼還在這兒?」
葉小萌問,聲音有些沙啞,不太好聽,她狠狠捏了捏自己的喉嚨。
那裡好像已經腫了,一說話就會痛。
薄靳霆本來就是醒著的,他聽見葉小萌的聲音,薄唇落在她的臉上。
剛想解釋,葉小萌又問道,「小寶呢?糟了,現在很晚了,我都沒去學校接他。」
自從上次的項鍊事件之後,小寶就從聖德幼兒園退學了,回到了聖櫻幼兒園。
原本葉小萌是不想讓小寶再去讀聖櫻的,畢竟之前她和那邊的老師鬧的不太愉快。
可是她也不知道薄家人是怎麼溝通的,聖櫻幼兒園直接換了一個園長,原本這件事會造成園內其他家長的牴觸情緒。
但是,新來的園長是國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在學前教育這一方面頗有建樹。
她剛剛上任沒多久,就獲得了許多家長的欽佩,還有孩子的喜愛。
葉小萌雖然很忙,但為了謹慎起見,她跟那位新園長還有小寶的新老師都深入了解了一下,
了解之後,她才把小寶送去的那邊。
那位新園長確實很有水平,為人謙和,品行端正,博學多才,是個很有個人魅力的人,葉小萌跟她一聊就淪陷了。
若是小寶不能接受這個人的教育,那才是人生的損失。
薄靳霆聞言,臉色一沉。
沒等他說話,葉小萌就掀開了被子,準備從床上爬起來。
她的頭還有些暈,猛的坐起來的時候身體都站不穩。
突然肩膀被薄靳霆按住,「你要去哪兒?」
葉小萌用力掙脫著他,「你好煩哪。」
話音剛落,男人就拉著她重新放倒在床上,緊接著,沉重的身軀慢慢壓了上來。
葉小萌的四肢還軟著,她緊緊盯著薄靳霆「你走開。」
她一點都不知道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那聲你走開說的並不凶,反而有一種嬌嬌軟軟的魅力,勾的男人全身發緊。
「現在是大半夜,你不睡覺嗎?」
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有些無神,生病的她和平時比起來帶著一絲不常見的憨態。
「已經半夜了嗎?」
薄靳霆又好氣又好笑,身下的葉小萌突然再次劇烈的動了起來,「那你也不能壓著我。」
她有些懊惱的盯著薄靳霆。
薄靳霆氣的真想狠狠打她的小屁股一頓,她這麼扭動著動作又笨拙,全身上下都沒什麼力氣,
就像隔靴搔癢,怎麼都搔不到薄靳霆癢的地方。
沒過一會兒,男人的呼吸就粗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