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輕笑了聲,沉聲吩咐:「在上面待著別動。」
確認唐夏沒有危險後,凌絕慢條斯理的抽出劍,朝老虎刺去。
許是沒想到獵物反抗,在凌絕攻擊後,老虎被激怒,吼了一聲,震徹山谷,撲向凌絕。
唐夏驚呼了聲,立刻用手蒙住雙眼,半晌沒聽到動靜,慢慢張開手指,透過縫隙觀看戰場。
凌絕側身而站,鮮血從垂下的劍滴落入泥土,空氣中充滿血腥味,唐夏揉了揉鼻子,抱著樹幹『咕嚕』滑下。
「寨主,你有沒有受傷?」
看到躺在血泊中的老虎,唐夏擔心的上下打量凌絕,發現他手臂染滿血,慌忙將袖子撩起,白皙的小臂上牙齒印深見骨,唐夏吸了口涼氣,慌慌張張從包袱里拿出備好的傷藥。
「寨主,你忍著點,我給你上藥。」
「嗯,這傷口只是看著嚴重,小傷!」凌絕見唐夏神色擔心,心中不禁雀躍,但還是忍不住安慰。
「這還是小傷?寨主你……」對上凌絕雙眼,唐夏瞬間低了聲:「好好坐著」
唐夏慶幸的是,方才慌亂中,凌絕及時抱住了自己,這才沒有丟下包袱。
***
陸青悠閒坐著,撩了下頭髮:「我說杜姑娘,你就別皺著眉頭了,老的快。」
杜子蘅冷冷撇了他一眼,四處尋找東西。
「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好好在這享受兩人世界。」陸青繼續作死調侃。
「閉嘴」杜子蘅眼中帶著怒氣,低聲吼道:「你若想死在我管不了,若不想死便同我想辦法。」
杜子蘅和陸青在逃跑時不慎跌入巨坑中,牆面光滑無痕,沒有借力的地方,不像是陷阱,更像是用來關押人的。
陸青悠悠起身,拍了拍衣擺,伸著懶腰含糊道:「我知道怎麼出去。」
「怎麼出去?」
「你好生些問我。」陸青得意的看著杜子蘅。
杜子蘅先是一羞,而後從懷裡掏出藥粉。
陸青連忙後退抵牆,抓住胸口衣服,變著調問道:「你……你要幹嘛?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再胡說別怪我不客氣。」杜子蘅眼神一凝,厲聲道。
「好吧,不玩了」陸青整理衣服,勾著嘴角低聲道:「還是沒有唐夏好玩兒。」
來到杜子蘅跟前,指了指她的肩,又指了指洞口,聳肩道:「這麼高,如果我踩著你肩膀還能一試。」
杜子蘅想都沒想就拒絕。
「你可想好了,我輕功還行,若是你,能行?」
陸青懶散的靠著牆,不慌不忙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