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走了過來,拔下木樁子上的摺扇,突然沖穆楚白拱了拱手,「在下是不是嚇到你了?在下是這天王山山寨的,名喚溫涼,在下真沒想到……我們大哥真的抓了個男人回來。」
「你什麼意思?你……之前就知道?」穆楚白反問道。
溫涼笑了笑,「實在不巧,你那個包裹先前正是在下收拾的,在下在你的包袱里看到有幾張簽了穆家名號的銀票,故此在下才有這麼一問。」
穆楚白視死如歸,於是坦白道:「你沒說錯,我是穆家的,你想怎麼樣?」
溫涼突然抬起手,「我不想怎麼,老實說,你就是穆家的誰對我來說也並不重要,反正我知道你在逃命,而且是從穆家逃出來的,如果沒有地方庇護,你會被穆家捉回去,說不定還會沒命。」
全都被溫涼給說中了,穆楚白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指著溫涼,「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留在我們山寨,當我老大的……壓寨夫人。」溫涼說罷做了個揖。
穆楚白很生氣,當下便回絕了,「你胡說什麼,我是個男人,我怎麼能做夫人?!」
第6章 走不掉了
溫涼呵呵笑了兩聲,手裡的扇子是扇得很是歡快,他衝著穆楚白眨了眨眼睛,一雙細眉彎眼閃爍著一對清澈的眼眸子,他說:「這又有什麼,山底下的有錢人多少都養了一兩個小倌,咳咳,我不是說你是小倌,只不過現世男風盛行,你不該有這種退縮的想法,莫不是你是個讀書人,心思就怎麼跟針眼一樣狹隘?再說是不是真斷袖並沒有關係,你知道自己不是斷袖,我知道我們的大哥也不是斷袖,不就行了?」
「你!」穆楚白倒真是個讀書人,可被溫涼這麼說,心裡到底不痛快,「反正我不會回去的。要是別人把我們當斷袖,豈不是很難看?你倒是無所謂,反正斷的又不是你!」穆楚白對著他翻了翻白眼。
誰知,溫涼臉色突然一變,他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扇子,對穆楚白冷冷道,「被我們大哥抓上來的人,還從來沒有一個是活著回去的,你真的要走我也可以,我送你一程,今晚我就砍了你的腦袋送到穆家去領賞,看你是到底要假斷袖,還是真斷頭!」
穆楚白怒道:「你!你敢這麼威脅我?!」
「對。我就是威脅你。」溫涼說得極其坦誠,他略微仰起頭,「反正你今天肯定是沒有命能走下山寨,不如乖乖留在我們大哥身邊,我大哥會放你,說明他對男人沒興趣,他也不會動你半分。你本來就是個將死之人了,要做的就是保命,命都要沒了,你還在乎你的什麼貞潔名聲啊?」
穆楚白被他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雖說前有不為五斗米折腰,但溫涼說得到底也有些道理,命都沒了,其他都是假的。他軟下口氣,道:「你們老大……真的不是斷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