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聽不懂,反正老子又不喜歡男人。」
溫涼笑了笑,「呵呵,諒你也不會明白,你這廝除了整日拍別人馬屁,你還知道什麼?當今皇室里那些王爺又有幾個不是如此?我們大哥如此,早就在於你們這些草莽之上,還敢來說我大哥?」
約莫是聽不太懂溫涼在說什麼,那肖大壯一時半語也答不上來,他抿著嘴看著穆楚白,不停喃喃道:「男人?竟然是個男人?」
「怎麼的?這樣還看不出來?」穆楚白朝前走了走,「食色,性也,只怕說了你也不會懂,是男是女,這又何妨?再說,周大哥已經成親,說了你也不信,那自然也是白說,就算你是請哪位什麼臭老九過來,我也會這麼說,我與周大哥是成親了,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穆楚白文縐縐地同他扯了一通,那肖大壯看著穆楚白,倒也點頭了。他望著周旺木,有些不氣餒地說道:「成親就成親了,遮遮掩掩幹什麼,什麼見不得人似的。」
因為穆楚白與溫涼的出面,搞得周旺木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得逞能道:「你個小肖子自己不信,還來跟老子說什麼,你要麼去跟臭老九告狀去,要麼就給老子清清白白說明白了,要是那臭老九聽錯了什麼,看老子是不是要燒了你的山寨!」
周旺木這一番話說得極其氣勢,那肖大壯竟然聽得臉色發青,他結結巴巴道:「說、說就去說!我本來,本來就是要去說的!你凶什麼。」
「還不趕快給老子滾!」周旺木站在穆楚白的身邊,氣洶洶對他一吼。
那肖大壯屁都不敢多放一下,便帶著手下走了。
見肖大壯離開,其他人也一鬨而散,常漢等人看了看穆楚白與周旺木,話不能多說,都笑著走了。
穆楚白鬆了口氣,回頭望著溫涼,而溫涼卻是沖他微微拱了拱手,說道:「這回還要多謝你幫忙了。」
穆楚白擺了擺手,「沒什麼,忠人之事罷了。」
「唉唉,要說謝謝,還得是我跟你們兩位說啊。」周旺木突然插嘴進來,他不敢正面去看穆楚白,只是微微側著臉,說道:「那個肖大壯背後有臭老九撐腰,我動不了他,他天天跟自己是土皇帝一樣拽個二五八萬,老子看他不爽很久了。剛才那小子跟你這麼說話,我下回一定替你揍回去!」
穆楚白無奈笑了笑,「那人也是仗著有靠山,你不必如此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