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周旺木小心地撿起穆楚白丟在地上的匕首與番薯,吹了吹,把烤焦的一塊兒割了下來丟進火盆子裡,又往裡頭丟了不少樹枝,重新將這番薯烘烤了起來。
穆楚白見了連忙說:「掉在地上的不要吃了。」
周旺木憨憨笑了笑,「沒事沒事,這地又不髒,在說番薯外頭包了一層皮了,到時候剝了皮,裡頭的肉一樣好吃!」
見周旺木如此一說,穆楚白便也不好再阻攔。
屋外,萬子山突然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屋中此等陣勢,心裡雖有起疑,但臉上到底沒顯示出來,他衝著周旺木抱了抱拳,說道:「老大,宋風讓我給你帶了個消息過來。」
周旺木沒太在意,「你說。」
萬子山看著穆楚白稍稍遲疑了一下,而那溫涼雖是背對著萬子山,卻悠悠地說道:「萬兄你但說無妨,這裡沒有外人。」
萬子山道:「宋風說,三日後有一票,江城送到臨湘的,問老大做不做?」
第17章 欲蓋彌彰
「江城送到臨湘的?」周旺木把番薯從匕首上拔了下來,「哪一票啊?」
「江城萬茶樓莊老闆托洪門鏢局送到臨湘走得茶葉貨這票。」萬子山慢悠悠地說道。
「哦。」周旺木沒抬頭,只是繼續扒著番薯來吃,含糊道:「那宋風有沒有打聽到,這票貨有沒有哪個山頭的人保了?」
一旁溫涼給穆楚白塗好了藥膏也包紮好了手指頭,便扭頭過來望向萬子山。
萬子山說道:「打聽到了,說是姓肖的保了。」
「呸!」周旺木吐了一口番薯到火盆里,「就是上回姓肖的過來說的那票?」
萬子山道:「恐怕是的。」
這回別說是周旺木,連溫涼都覺得奇怪起來。周旺木拿著匕首放在手心裡轉了轉,連忙問:「那宋風還打聽到什麼?」
萬子山直接說道:「宋風說,這票貨在鏢局打得名頭是茶樓莊老闆的,其實裡頭是江城刺史胡奎的東西,至於送得是什麼,宋風沒有打聽到,不過老大,這想想的確奇怪,如果莊老闆送的的確只是茶葉貨,沒必要讓洪門鏢局以最高等級的鏢師來送,這花的錢都比他那箱茶葉貴,這裡頭鐵定有問題。」
周旺木聽了轉了轉眼珠子,那番薯也被他啃得差不多,他玩弄著匕首在手指頭上刮來刮去,道:「宋風的消息肯定是沒有問題,這點我信他,但是這件事就奇怪了,如果這裡頭的東西真的有水分,怎麼會請肖大壯這廝來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