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周旺木笑著點了點頭,手便也縮了回來。
方才周旺木的一番話說得穆楚白臉色霎時便白,很是難看,他道:「真不是聽你們說,我全然不知外面已經是這番模樣了。想來我本想去考鄉試的,看來……」
「鄉試?介時嘛玩意兒?」周旺木烤著火問道。溫涼笑了笑向他解釋了一通,周旺木這才聽明白,他揚起眉毛看著穆楚白,「怎麼的?你還想去當官?」
第19章 穆家故事
穆楚白泛著淡淡的笑容,手裡不斷翻動著那個已經烤了熟透的番薯,並沒有因為周旺木的話而生氣,卻說:「其實說為國效力也只是一種說辭,老實說,我想考了舉人和貢士之後,入朝為官,從家裡搬出去。」
「哦?」周旺木呆了呆,「你在那個家裡待著不開心?」
這麼一看,周旺木倒也不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穆楚白便也就挑挑揀揀來說,「開心倒也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在家裡只是一個庶子,根本沒有地位,而我的父親光是庶子就有三個,我亦非是最出挑的,也亦非是最招我父親喜歡的,與其靠著家族祖蔭庇佑,不如靠自己闖出一些名堂來,所以我想盡辦法考出功名離開本家,就是因為如此。」
周旺木看著穆楚白,問道:「你還有兄弟?」
穆楚白點了點頭,「家中兄弟有三位,除了長子也便是嫡長子之外,還有兩位皆是庶出。家父除了正房夫人外,尚有四位偏房。然而我母親並不是偏房,不過是個家中服侍的姨娘,後來過繼給一位偏房來養,算是她的兒子。」
「那偏房對你好麼?」
穆楚白苦笑了兩聲,「好壞又該怎麼說,若非是因為她,我大概也庶子也算不上。只不過我的生母與這位偏房大抵命都不長,在我兒時便就入土為安了。」
「噢……你節哀。」
溫涼看了一眼周旺木,問道:「那,後來呢?」
穆楚白抿了抿嘴唇,「家父請了一位教書先生教我們兄弟幾個識字念書,我自然是要勤奮刻苦埋頭苦讀,終想一日能讀出個名堂出來,離開這個家。後來只我一人考出了秀才,我以為這便能節節高升,考出舉人,考出貢士,再到進士。誰知道我這個考試資格,卻被家父花錢買通了官員,改了我的名字變成我的兄長,變成了我兄長成為秀才,代替了我去考這個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