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鄒茶,「同樣是秘密但是不作等價交換,誰讓你說出來了。」
鄒茶將將露出期待的眼神,又馬上癟了下去。
仲孫孤臨繼續說道,「後來老大知道了後,就問溫涼打不打算跟著老大一起混,當時老大就有自力更生的打算。我只曉得老大當時的那位師傅去世了,老大不想跟著師傅在世的幾個兄弟,就打算單幹。而我聽說溫涼本不想跟著老大做山賊的,之後老大用了什麼方法讓溫涼聽他的話我就不曉得了,大概是察覺彼此志同道合,都想往好的方向去做吧。」
「到底……我還是覺得……做山賊不是一個很好的方式。」穆楚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仲孫孤臨笑了起來,「幹嘛?你以為我們什麼鏢都去劫嗎?」
穆楚白擺了擺手,「莫要誤會,我當然不是這麼想,只不過天下人都會以為你們山賊十惡不赦,難道你們自己就不在意嗎?」
「哼,在意這種東西有什麼用?」這次回答的不是仲孫孤臨,而是鄒茶。他仰著頭,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外面那些人目光淺薄,你做錯一件事那你這輩子就是錯的,所以好人壞人的區別就是有沒有做過壞事,而不是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反正這都沒區別了,我山不山賊又怎麼樣,我在山寨里就沒做過壞事,別人當我是山賊,還不是照樣把我當壞人?」
聽鄒茶這麼一說,穆楚白頓時便悟了,他心裡有點嘲笑自己竟然都不如鄒茶認識的多,卻也忍不住拍了一下鄒茶的腦袋,「你個小腦瓜子倒是挺會想的嘛。」
鄒茶捂著後腦勺憨憨地笑了,「這個不是我想的,是我們老大跟我說的。」
穆楚白微微一愣,「哦?是嗎?」
鄒茶點了點頭,「是啊,老大還說了,與其一直糾結在過去那些發生過又改變不了的事情上,不如去改變以後還沒有發生的事。就像自己曾做過壞事,那為什麼就不再做好事了呢?應該做更多更多的好事才對啊。」
穆楚白問:「這也是你們老大說的?」
鄒茶點了點頭,「對。」
一旁的仲孫孤臨忍不住插嘴道:「難怪桂鴻兄說你是個讀書人死腦筋,好像還真是。」
穆楚白嘿嘿笑了兩聲,「我好像是讀書讀傻了。」
仲孫孤臨道:「你不是傻,只是沒看明白,你走出來看了,就明白了。」
穆楚白望了一眼仲孫孤臨,問:「那麼仲孫兄又是什麼原因來到這個山寨的呢?」
這麼一問,仲孫孤臨突然不說話了,他裝傻一樣望著天空。反倒是一旁鄒茶突然說了起來,「我知道!這個我真知道!仲孫大哥是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