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茶被他罵了一個激靈,卻還是懶洋洋地賴在穆楚白的身邊,穆楚白倒也不生氣。他笑盈盈地看著鄒茶,似乎對他很是寵愛。
他們見溫涼出來,周旺木拍了拍腦門,嚷道:「阿涼你總算出來了!你幹嘛呢晚上,睡了那麼久?」
溫涼笑著沖他們幾個拱了拱手,「抱歉,這兩日無所事事,所以人也變得懶散了一點,誰知道今天就睡過了頭,到了這個時候才醒。」
「好啦好啦,溫大哥來了!我們可以下山啦!」鄒茶這會兒精神頭都回來,他拍著手,拉著穆楚白往山門走。
周旺木拿起幾人的東西扛到肩頭,「嘖,這小鬼。」卻也是高高興興地跟了過去。
仲孫孤臨抿了抿嘴,走到溫涼的身邊,輕聲問道:「這可不像你,你一向不愛睡懶覺的。」
溫涼看了仲孫孤臨一眼,回嘴道:「我是怎麼樣的跟你沒關係,你少管閒事。」
被吃了個閉門羹,仲孫孤臨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著跟在了眾人之後。幾人原本計劃著早些下山,無非是因為穆楚白不會輕功,這回要幾人徒步走著下山,頗有些麻煩,他們浪費了一些時間到了山腳,早就在山腳底下岔路口駕著馬車等著不耐煩的繆元一見他們來,大嚷道:「你們幹嘛去了!怎麼那麼晚啊!」
溫涼這才又與繆元解釋,幾人方才上了馬車,馬車顛顛一路往洪州城駛去。
大概是臨近年尾,城裡一副喜氣洋洋的景象,商鋪挨家挨戶都在大門口掛上了紅色燈籠以示喜慶招攬生意。
先前馬車奔馳在一片田野上,鄒茶躺在穆楚白的腿上睡得那叫一個香沉,差點流了口水。穆楚白還以為他昨晚興奮了一夜沒睡著,這會兒到了白天才睡,誰知馬車一進洪州城,鄒茶被馬車外車水馬龍的鬧聲吵醒了,結果卻是十分精神地趴在窗戶邊上探頭往外看,好像沒進過城似的。
「我就是沒進過城嘛!」鄒茶縮回脖子,幽幽地說道,「我本來都準備進城拾荒了,結果被老大和溫大哥給帶去山寨了,我都沒怎麼下過山,更別說是進城了!」
穆楚白略有些寵溺地看了看鄒茶,道:「要不要下馬車逛逛?」
鄒茶扭頭用一雙閃亮亮的眼睛望向穆楚白,「可以嗎?可以嗎?」
雖然這是穆楚白的提議,看他卻不自主地扭頭去看周旺木,似是徵求他的意見。然而周旺木卻有些不耐煩的靠在馬車車門上,「別煩了,一會兒都到宋風他家了,要麼你明天再出來玩吧,不然你們要是在洪州城裡迷了路,我們上哪兒去找你們?」
「說來也是,不如明日我再陪你?」穆楚白細想了一下,這樣也對。他與鄒茶對著洪州城都不怎麼熟悉,還是不要添麻煩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