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木扶著穆楚白站在屋頂,其他幾人在周邊圍著,受著夜晚呼呼的涼風。
現在古董到手,雖然聽不太懂韓纏子之前說的話,但還算順利。介時把這個古董與其他貨一起先送回山寨,等他們自己回山寨了,另做打算。
幾人商議下來也都點了頭,仲孫孤臨與溫涼在前頭帶路,以輕功直接回宋府,任七壓陣,堵在最後。
然而走到一半,帶著穆楚白施以輕功趕路的周旺木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穆公子,儘管今日月色不佳,但是就著街上的燈光,卻也能看到穆楚白臉色潮紅,喘著粗氣,看樣子好像是……生病了?
周旺木停下腳步,他抬頭看了看穆楚白,果然不對勁。
誠然穆楚白早就覺得身體隱隱不對,好像有什麼東西努力地衝破出來,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拼命地忍著,也不說話,低著頭,極力抑制這種感情。還以為夜色下能把感情藏得很好,卻還是被周旺木發覺了。
穆楚白身子抖了一抖,他站在屋頂脊樑上往後退了退,不想讓周旺木察覺什麼。
前面的人停下腳步,站在屋樑的另一頭,任七追身上來,探出頭來問,「咋地了?」
周旺木往穆楚白身下看了看,臉色不變,卻轉身把他護在身後,「你們先拿著東西回宋府,我有話要單獨和穆公子說。」
「什麼事不能回去再說,一定要在這屋頂上吹涼風?」溫涼也走了過來,他看了周旺木的臉色,心知不是那麼簡單。
周旺木一擺手,「有急事,非說不可,反正就一會兒的事,我們很快就回來。」周旺木想了想,又補充說,「再說穆公子跟我在一起,你們還擔心出事麼?」
溫涼看到他的神色,本來有些不放心,可看穆楚白的樣子,便也只能點了點頭。他領著其他心中狐疑的幾人往宋府趕了回去,即便如此也沒有回頭多觀望半分。
見到他們幾人走遠,全都入了夜色之中。周旺木這才回過頭去看穆楚白,此時穆楚白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臉色也比剛才更加紅潤。周旺木連忙扶住他,低聲問:「你喝過桌上的酒了?」
沒有——穆楚白本想這麼說,可是他不能對周旺木撒謊,於是他只得抬頭望著周旺木,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只……只喝了一點兒……」
「只是一點兒?」周旺木焦急之情溢於言表,他扶著穆楚白的雙手略略加大了力道,免得穆楚白沒站穩而從屋頂摔下去,「你知道那是什麼酒?」
